袁宁惜一听到廖熠宁这样一说,先是吃了一惊,但是随口要反驳,蓦然惜突然有些底气不足了,因为她看到的只是背影,而林皓恩,论身高身形,和廖熠宁都是极为相像的,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廖熠宁看着一下子哑言的袁宁惜,轻轻一笑又道
“你刚刚也说了,只是看到背影而已,而光看到背影就给我判罪是不是太过了啊?身为法律专业高材生的你说是不是啊?”
这样一句话从廖熠宁嘴巴里面说出来,袁宁惜更是觉得有些羞愧了,可是不管怎么样不会空穴来风的,特别是那一封信,想到这个,袁宁惜继续嘴硬道
“可是如果不是你,为什么会有人特意写信给我啊?”
“这难道那么聪明的你到此刻都还想不到其中缘由吗?”
其实廖熠宁早就已经开始怀疑一些人了,只是时间未到,证据还没准备充分,而经过廖熠宁这样一说,袁宁惜倒是有些恍然大悟一般的感觉,可是谁会这样做呢?想不到,当然啦,她怎么都不会想到会是廖阔所为的,而廖阔也真是认准了这一点才会那样做的。袁宁惜思来想去还是不得其解,索性又问道
“那你倒是说说,你那天晚上在哪里啊?还有那段时间你都没有回来是不是躲到那个温柔乡里面去了,我可不认为你廖熠宁是一个纯情的人!”
袁宁惜还记得听廖熠宁那几个兄弟说过的,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纯情的种,玩过的女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一想到这个,袁宁惜心中的醋味更浓郁了,索性就语气怪怪的调侃某人道
而廖熠宁是相当意外地从袁宁惜嘴巴里面听到这样的话语,不过一听到后面的话,再一看这个小女人纠结的吃味样,心里一乐,忍住笑意,故意道
“反正这里也没有好脸色给我看,我当然要去看那些肯给我好脸色看的啦。你说是不是啊?”
廖熠宁故意痞痞地低头冲着袁宁惜意有所指地说道,说实在的,说这些话的时候,廖熠宁真的有种想要笑喷的冲动了,可是却还是要逗一下这个女人,因为明天启程都不知道多久才能够处理好。一想到分别,心里面就万般不舍,以前都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过,现在哪怕是一个小时,一个中午,或者是一天见不到这个女人,听不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廖熠宁都觉得是一种煎熬,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中了袁宁惜的毒了,而且是中了剧毒,几乎是无药可解的地步了。
遇到袁宁惜之前,他那么潇洒的二十几年,都没有真正知道过原来爱上一个人会是这样一种情感,有种纵使前方是万丈悬崖,也让自己心甘情愿为之潇洒一跳;纵使是一杯毒酒,自己也甘之若饴;纵使是万劫不复,自己也毫不犹豫!
看着廖熠宁此刻的‘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心中猛然地一窒,虽然之前她只是开玩笑,可是她一方面她想听真话,可是又害怕听到自己不想要听的话,整个的就是一个矛盾过程,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到对方这样一‘坦白’之后,心猛地就一酸,愣是直接垮下脸,之前一直抱着廖熠宁的精瘦的腰身的手直接把对方一推,从对方怀中退了出来,一个转身拉上被子蒙头就睡,不想再多说半句话了,她心里面真的很难接受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以前不管是什么情况,她都不想追究,可是和自己在一起再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话,打从心底里面,她就接受不了!
廖熠宁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生气的袁宁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了
“哈哈哈……”
“廖熠宁,你做亏心事了你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