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可是那三个字再一次从袁宁惜口中如此‘坚定’地说出来时,廖熠宁真的觉得自己
就像是袁宁惜舞台上面的小丑、自己舞台上的独角(jue),更是突然感觉自己之前的想法
是多么的愚蠢和痴人说梦,他给过她重新申辩的机会了,可是答案还是一样,那就不能怪他
了。
“你说什么?”
袁宁惜觉得廖熠宁这话里有话,便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你做过什么你心里也最清楚!”
廖熠宁看着袁宁惜一脸疑惑茫然的样子,也许以前或者在前一刻钟之前,他会
相信,但是此刻看到袁宁惜这种表情,廖熠宁只觉得厌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会装,就是
因为她太会装了,所以一世英名的他才会被他蒙骗得团团转还‘乐此不疲’地。
“我……啊……你干什么……你快点放开我……”
袁宁惜结巴的样子让廖熠宁胸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了,直觉她这就是默认了,一
想到这,廖熠宁直接就狠狠地将袁宁惜压倒在大床上,面无表情地就开始撕扯那套在袁宁惜
身上的男式衬衫,也浑然不顾袁宁惜的惊慌和挣扎。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那个决定该受到什么样子的惩罚罢了!”
袁宁惜惊慌之余,只觉得身子猛地一凉,低眸一看,自己身上已经毫无遮盖物了,
再一抬头,对上了那张此时此刻充满着暴戾气息的俊脸,而廖熠宁这一边也正“宽衣解
带”,本来就只穿着睡衣的廖熠宁一下子就已经和袁宁惜“坦诚相对”了,袁宁惜看到此时
廖熠宁就像是一头发狠的狮子,心里着实开始害怕起来,虽然两人曾经亲密过很多次了,可
是……可是廖熠宁现在这个样子的,袁宁惜真的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简直就是一个撒旦。
“廖熠宁,你……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快点滚开……不然……不然……我就
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