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白开水一般,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对袁宁惜,他已经习惯了、……
“既然你都说我是流氓了,那不如……我就再当一次流氓好了……”
廖熠宁看见袁宁惜此番模样,顿时玩心大起,作势要扑-上袁宁惜身-上……
“啊……”
袁宁惜赶忙把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往像那像猛-虎一般扑-过来的人身-上一推,自己
趁机连忙从床上跑下来,已经顾不上那双-腿间传来的阵阵疼痛了,只是想着不要再和这个
男人面对面,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快速跑进浴室里。
廖熠宁一伸手,把被推过来的被子往边上一扔,就只看见那刚刚合上的浴室门,他还
真没有想这个小女人速度会那么快……不知道想到些什么,不自觉地那嘴边又扬起了煞是好
看的弧度,径自下床走向衣柜那,打开衣柜,刚刚拿出一件睡袍给套上……谁知,一个弱弱
的声音突然从浴室那边传来……
“额……喂……”
袁宁惜一直都只是直呼他‘混蛋’的,虽然之前对方也有告诉过自己一个什么鬼
英文名的,但是当时自己以为不会再遇见这个混蛋了,所以也就没留心,现在更是想不起来
对方叫什么了,刚刚冲进浴室,洗完澡之后,才发现,自己昨天的衣服还是湿嗒嗒的根本就
不能穿,而此刻,浴室里连一块浴巾都没有,有求于别人,姿态自然要放低些,又不能直叫
对方作‘混蛋’,所以,无计可施的情况下,袁宁惜只好唤对方作“喂”了。
“有什么事吗?”
廖熠宁看着那颗从浴室微开的门缝里探出来此时长发还垂着、湿漉漉地滴着水的脑
袋,此刻一双正在眨巴着泛着弱弱的‘无辜’之光的漂亮眸子,不禁都点而好笑,她居然
没有记住之前自己告诉过她的名字,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竟然管叫自己“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