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熠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到她这样说,心里感觉真的像吃了糖一般甜,已经不记得有多久了,自己心中遗失掉的这个感觉会这样重温自己的心……
看着平时彪悍对自己从来都没有过好脸色的小辣椒就这样无助落寞地在自己面前哭,心里顿时有点堵,连忙上前将这个一直都是表现得那么坚强现在确实在为自己哭泣的小辣椒一揽入怀中,
“你这个坏蛋,你就是一个木头,我喜欢你那么久,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宁惜……你醒醒啊,你怎么了……”
袁宁惜被人拥入怀中,现在意识涣散,全身难受,也不知道是什么状况了,只是下
意识之中,在廖熠宁怀中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实感觉的情况下,反正就是把廖熠宁当成那个
木头了,所以便‘发——泄’起来,可是谁知,刚刚哭着骂了几句就一下子软绵绵地在廖熠宁
怀中晕过去了。只有廖熠宁知道,在她晕过去的时候,自己是有多紧张。那种感觉,似乎长
了二十几个年头第二次出现……第一次是在五岁那一年……
“呀……头怎么那么烫啊……发烧了……”
搂着袁宁惜软绵绵的身子,廖熠宁这才感觉到她发烫的身子,再伸手触及袁宁惜的额
头,才发现,原来怀中的人儿发烧了……急忙把袁宁惜抱回床上轻放下,转身到客厅找医
药,刚刚在参观了一下客厅时,好像有看到医药箱,匆匆拿了医药箱快步走进房间,找出退
烧药再倒杯水将药给袁宁惜喂下去,试问,廖熠宁长这般大,何时伺候过别人啊,略显笨拙
地喂完药,将袁宁惜平放好身子,一倒床的袁宁惜一下子又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不知
睡了多久,突然感觉有人在叫自己,可是眼皮好重,怎么都睁不开,只能轻声咕哝道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都不在家,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宁宁好难受啊……呜呜……宁宁好想你们……”
廖熠宁听她那么一说,立即就想到了原来她爸妈不在家,这个小辣椒自己一人住,
怪不得家里没人,生病中的人都是很脆弱的,也难怪连平时都不曾表现出过柔弱的小辣椒在
此刻也找爸妈啊。可是她爸妈不在,自己要怎么办啊,要在这里过夜?要不打电话叫她朋友
来算了,刚想要那袁宁惜的手机找电话号码,可又联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个男子,看容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