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人呢!”上官亮急切的问道。
“小姐,小姐她已经死了…”小珍脸上的泪水又一次流淌出来,咬着牙齿说道。
“什么!”上官亮瞪大眼睛,直接站起身子,正欲闯进火海,却被小珍一把拉扯住,“公子,先听我说,小姐已经服毒多时,不,不可能会活下去,太,太子已经出生了,被,被小桂子从暗道抱出去,带着白,白…”
噗嗤…
原本拉扯住手的小手从高处脱落,女子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泪水湿哒哒的落了一地…
“小珍…”上官亮大吼出声,却还是没有救回她一命,执意想要冲进殿中,却被一旁的侍卫紧紧的拉扯住,因为他们知道,就算进去,皇后已经气绝,而且还会有性命之忧,所以没有让他进去冒险,反而直接将他打晕…
+++分割线+++
“当时我带着太子从暗道里逃出来,便偷偷的藏匿到一个小小的山洞之中,因为外面一直都有士兵不断地追捕着,所以奴才就将太子放到山洞处用稻草掩盖起来,之后便匆匆离开,将他们引开,只是当我把他们引开回来之后,却已然没有看到太子的踪影,奴才,奴才对不起您…”
小桂子说到那时候,便声泪俱下,泪水已经模糊了眼睛,缩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着。
“唉…起来吧…一切都是命,若当初没有你将太子抱出皇宫,那定当必死无疑,如今倒是可以有个念想…”皇甫鹤贤悠悠的叹了口气,手不着边际的抬起揉了揉那已经夺眶而出的泪水。
“皇上,这么多年来,奴才都一直隐居,莫不是上官将军将奴才找到,奴才根本就是没有脸面去面见圣上!”小桂子没有因为皇甫鹤贤的话而站起来,脸上还是慢慢的愧疚之意,“皇上,若是太子未曾出事,那么如今已经二十五年华,脖后有莲花胎记,以及您赠送给皇后的白玉簪。”
“莲花胎记?小桂子你可还记得长成什么样子!”皇甫鹤贤剑眉微微皱起来,莲花胎记,记得自己就是因为这个莲花胎记才会如此厚待小超子,只因为他是她之子!只是这朵莲花会是他的亲生儿子的那朵胎记吗?
小桂子站起身子,从内侍手中接过笔墨,阖上眼睛凭着自己记忆绘画出这么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还划出在背后脖子的那个地方,之后便将它呈现给皇上皇甫鹤贤看,“皇上,奴才曾经按这胎记去寻,却无功而返,寻觅不到太子…”
皇甫鹤贤视线紧紧地落在跟前的胎记之上,不由得瞪大双眼,伸手轻轻触碰着那胎记,和记忆中的胎记根本就是如出一辙,难道倪超便是他二十五年前的太子!
可他却已然成为太监,若是真的如此,这个儿子,怎么可以认回,怎么可以承认!
记得几年前,自己无意间看到伺候自己的太监脖子背后有着莲花胎记,和当初自己和倪澄澄在一起的时候,抱过那个才几岁的小孩,清晰的记得他脖子背后的胎记,以及他是被倪澄澄领养的事情。
直到十几年前,自己想要将倪澄澄接回,才发现原来她已经被火烧死,就连那个小男孩也都已经不见踪影,所以当他认出那个太监就是当初的小男孩的时候,内心的愧疚,对澄澄的对不起,便立马呈现出,所以对倪超便是百家照顾,让他晋升太监总管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