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别开玩笑了,她是什么底细,我们都不清楚,怎么可以将自己以后的路子搭到她身上!”傅冥强被倪超那认真的神色弄得有些紧张,也严肃以对。
“我们就刚好借此机会好好观察,观察她。”倪超只是笑了笑,他的心到底有没有赔进去,只有他自己知道,将身子靠在墙上,淡然一笑。
“嗯,那你就再委屈几天吧,我会暗中帮助她,顺便帮你好好考察考察!”傅冥强将倪超的表情莫入眼中,也许这次他真的动情了,希望穆偌央这个女人不要耍什么心计,否则,他也要毁了她!
“好,反正当初将计就计,也早就料到如此,只是现在又多了一点点好玩的事情而已。”脑海中浮现那时而凶悍,时而温柔的女子,嘴角缓缓勾起,绽放出唯美的弧度,刹那间整个牢狱变得暖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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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尸房外,一股股臭味传来,让人恶心作呕,穆偌央屏住呼吸,不让自己脸色难看,“偌央,我看你还是呆在外面吧,里面不太适合你!”皇甫斌体恤的开口说出,毕竟里面是尸体,平常女子见了一定要担惊受怕,还是不要带她去趟这一趟浑水。
“多谢二皇子关心,我没事的,况且,我想知道关于这个案情的全部事情。”穆偌央对着皇甫斌的体谅和温柔表示感谢,但还是委婉的拒绝,答应过小花花的,她一定要做到,她不想再留那个太监在那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万一发病,又该如何?一切的一切,让她担忧不已,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开始,会担心那个家伙。
“这,好吧,如果受不来,就出去吧。”皇甫斌见穆偌央还是执意要进去,也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从袖中拿出帕子递去,“不舒服就捂着鼻子。”
“呃,谢谢…”穆偌央略带一丝错愕,便急忙接过手帕,将它握进手中。
看守尸体的官员在外面将皇甫斌和穆偌央迎进来,走廊曲曲折折,各自都是一间间,绕了半天才走到,“二皇子,玲儿婢女的尸体就在里面!下官在外面候着…”
“等等,有没有仵作验过的公文?”穆偌央手捂着鼻子,刺鼻的气味让人作呕,对着带路小官开口道。
“嗯,我们已经将文案搁置在桌上,待二皇子查阅。”那官员唯唯诺诺地回答穆偌央的问题。
“行了,你先下去吧。”皇甫斌闻言,便首先跨进房内,穆偌央尾随其后,房内正中央摆着尸首,被白布所蒙着。
皇甫斌走到文案旁,将记录的仵作验证拿起查看一番,便又放下,又踱步走到尸首旁,穆偌央见状便自己一人拿起文件,“左心口一刀毙命,血液染红衣衫,没有其他可疑挣扎的伤痕。”简短的几句话便将死法展示出来,只是只有死人的话是最可能,她不相信这具尸体,就只能够读到这么一点点!
深呼了口气,大步走到皇甫斌身旁,此时白布已经被掀开,面如死灰,左心口上的伤疤已经满是淤血,只是衣服上的血液流出的并不多,“二皇子,你说她身上的血渍就这么点,会不会不太正常?”
“你也注意到了!”皇甫斌扭头看向穆偌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消逝不见。
“嗯,总觉得活人直接被刺死会流很多血,但绝对不是这样,才这么一点点。”穆偌央手摸了摸下巴,端倪半天才道,“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在被匕首刺杀之前就已经断气身亡,只是仵作说身上未曾找到一丝丝伤口,会怎么死的呢?”
“这恰巧也是我的疑惑之处。”皇甫斌皱起眉头打量着,没有任何伤疤,难以判断她已经死去了。
“呃,要么就是被毒死,要么就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扎个针,有可能会是头上!”穆偌央想到八点档电视都是这么演的,完全找不出伤口,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在头上,被头发盖住,发现不出任何伤口。
“你让仵作再来一遍。”皇甫斌被穆偌央这么一点,也觉得很有道理,便对身旁的小厮道。
“喂,二皇子啊,尸斑是不是搁置着都会有的啊?”穆偌央皱着眉头,望着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