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藤没那个胆子,但是还是鼓起勇气问了一句“敢问各位和北护法是什么关系?”
夜潇阳想了想“朋友关系。”
“可有北护法的信物?”
“没有。”
“这个……”王藤微微戚眉,硬着头皮说了句“恐怕你们不能进。”
宅院里面绝对有暗卫的,王藤选择在宅院门口说这个,也是迫不得已的保命行为啊。
“哦,那我们和他是主仆关系。”夜潇阳说着,往身后马车车厢里挑眉看了几眼,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王藤怔了一下“还是请您出示信物。”
“教主玉佩算不算?”夜潇阳冷不丁的这么问了一句,其实他就是想耍耍这孩子,看起来十七八的样子,特别好玩儿。
阮珞算是知道了,夜潇阳是真贱!
王藤越发心虚,头更低了。
“大叔我说了,我们真的认识北夜,不,是我爹爹认识,我爹爹叫东凡,东凡的东,东凡的凡,我爹爹人很好的,你别看他刚刚欺负乞丐,其实我爹爹人真的很好……”
东皓我必须认真的告诉你,你爹的名字真的不能随随便便拿出来,要不然你会被打的我跟你讲。
王藤更心虚了,浑身上下冒冷汗,腿都有些软~
夜潇寒突然下了车,然后把阮珞也抱下来,闵胜金自个跳下来,脚一沾地,一溜烟就离他俩离得远远的,这俩人站一块儿绝对的杀伤力啊。
东皓在怀中摸索了一阵,赫然拿出一块令牌,牌子上刻了一个东,一个大写加粗让人懵逼的东字,东宫令。
这娃什么时候从他爹那儿偷来的?
王藤尽管没见过这东西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腿不禁更软了“我……真的是要北护法的信物才能,能进的。”
东宫令都不好使?怪不得你现在才混成个小二。
阮珞觉得木月令应该能用,十一就换了个说法拿着木月令一本正经的对着王藤说“经查证,北夜涉及贪污受贿,我奉教主之命查封这处宅子,你交?还是不交?”
东皓“……”十一大叔,你这么骗人会教坏孩子的。
夜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