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马差一点就撞上了,那女人也有些被吓到,缓了缓神儿,那些兵卒早已持剑对向她,整一圈的把人给包围了。
将军破口大骂“那里来的女人,不要命了吗?”
那个女人有同伙,纵观全局的东凡淡淡然的看着另一道黑影掠上车马,将苏沫给背走了,全程畅通无阻,丝毫不费心力。
东凡愕然,这些人简直蠢成猪了。
苏沫已经被带走,那个女人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逮着机会就逃,那速度,东凡都砸舌。
人走了后,将军没有追,他没时间去追,随即调转马头,掀开马车车窗的布帘,然后……
人就没了。
将军大怒,立刻命令属下门去追那女子,东凡扯了扯嘴角,沿着抱走苏沫的那人的路线,一路返回淮江。
同伙也是一个女人,看样子轻功不错,带着苏沫也能跑那么快,东凡跟了约莫半个时辰,进了淮江一处小宅院里,院子巴掌大小,那黑衣女人扯下面纱,东凡一怔,莫名的有种很面熟的感觉,姑娘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
东凡就蹲在院子里阴暗的一处角落里,调低呼吸,就跟透明人一般,东凡不敢乱动,四处都是雪,碰出声音就不好了。
女人将苏沫抗进屋子里,本来暗黑的屋子渐渐明了灯,东凡默默的看着,一暗卫突然跑过来,静静的蹲在墙头上压低了声音道“东护法,那女人被云浮的将军抓了,正拿鞭子抽呢。”
东凡“……问出什么了吗?”
“回主子的话,那女人自杀了。”
东凡愣了一下,居然自杀了。
这么有谋划的声东击西,东凡觉得这姑娘一定不简单,敢劫詞苍公主的车马,不,她直接劫了苏沫本人啊,
东凡身形一动,跳到屋顶上,揭开瓦片,里面燃着烛灯,床上躺着一个大概两三岁的孩子,女人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凤眸深邃,纤瘦的身材弱不禁风,单看外表绝对是一个弱女子,但是东凡很惊讶,她走路无声踏雪无痕,气息浑厚,武功一定不低。
这个女人……好面熟。
东凡总觉得在那里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