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知罪……”
“行了,出去!”西辰干脆打断他的话,揉了揉发胀的脑袋,都这个时间了,干脆熬一夜别睡了,早点把这些账目查清,破事儿干完,也好早点儿回去。
小七却没起身,傻呆呆的跪在那里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
“你还有事?”西辰问。
“张姑娘今天向属下问了关于您的事。”
西辰愣了一下“问了什么?”
“我知道的所有。”
“你如实说了?”
“嗯。”
……
东凡并没有出钱买四长老手中的青言,那是一个坑,东凡差点儿就跳进去的坑,东凡没跳,大长老也没辙,南楠呆在暗殿里已经七八天了,打可以打,但是大长老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还没有权利将其杀死。
青言暂且在淼水酒肆住着,多亏程少七有先见之明的把她从途洲小院里救下,怎奈伤势颇重,南楠下手太狠,活是活着,但一直都没醒。
程少七还是比较好奇梓潼楼时,东凡到底上了没有,那姑娘早已不见身影,也不知道是不是东凡给带走了……
阮珞大概还有四天可以赶回去。
暗殿之中,深牢重刑房内,南楠缓缓的抬起眼皮,薄弱的呼吸恍若虚无,仅仅是睁开眼睛,他胸腔里忽的就涌上了一股腥甜,血腻的气息贯穿身上的疼痛,血丝仍旧滴滴拉拉的垂落。
大长老站在他身前,花白的长胡映入南楠眼帘,那么不真实,模糊又飘渺。
深不见低的刑房里没有一丝来自天空的光亮,只有如血的红烛燃烧。
“给他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