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紧戚眉目,脸色煞白,想喊又喊不出来,因为流血过多,旧伤未愈,整个人都在颤抖。
东凡手中的刀子又滑上了她的脸蛋,冷冷的声音灌入她的耳膜,刺的生疼“我要玉佩!”
韩月摇摇头,下唇都咬出了血来,黏腻的血液湿了东凡的手,韩月却突然晕了过去。
夜里这里出奇的宁静,连禁卫军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只是树叶莎莎的声响,格外诡异,东凡微微戚眉,将她身子放平,止了血,蹲下身子搭上了她的手腕儿。
“砰!”东凡身形一闪,堪堪躲过了韩月一掌,凌历的掌风还是伤到了肩胛,划断了蒙面的黑布。
东凡条件反射性的还回一掌,韩月在地上滚了几圈,那一掌碎掉了亭子里的石桌,声音一下子传的老远。
韩月冷眸看了眼腰间伤口,抬眼间正对上东凡,惊诧之余韩月冷哼一声“堂堂四宫护法,怎么就和我一介女子过不去?”
刚刚那碎石声已经引来了护卫,韩月还没反应过来,她人已经被封了穴道,一道黑影掠过,东凡带着她换了个地方。
“我没有多大的耐心,玉佩拿出来,我饶你一命。”
韩月斜眼的余光正好看的见脖子上刀锋沾染的血,脖颈间刺疼刺疼的。
“你杀了我,照样拿不到玉佩。”韩月无视那把刀,那把刀绝对不会真的砍下去“东护法,何必动刀,我们来商量一下,不是很好吗?”
东凡真想一掌拍死这个女人,奈何她说的一字不差,杀了她,照样拿不到玉佩。
韩月敛眸,玉佩早已上交给了封清陌,她那里还有?
“其实,拿不拿的到玉佩没关系,你可以试试看,我现在敢不敢杀了你。”东凡突然转变了态度,冰凉的声音带着无所谓,和冰凉的刀刃一样,又深一度的刺进韩月脖颈处,入肉三分……
韩月手指略有些颤抖,她几乎看到了自己此刻在死亡的边缘,匕首似乎还在缓缓的前进,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都是对死亡的恐惧,蔓延在大脑。
东凡凉凉的声音冰冷无情“我数三声,你就去阎王殿报到吧。”
深重的呼吸声在颤抖,韩月瞪大了眼睛,汗水像血一样泊泊的渗出,寂静的夜里汗水蒙了双眼,分不清身上那里是血,那里是汗,只知道在害怕。
“三……二……”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