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纪霆,你——,你怎么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车里明明冷气开得很足,他还是觉得闷人,干脆开了窗,似乎窗外的炎热才能让他冷静下来。
“乔纪霆,我是说着玩的,我没有不去的。”
唯一也知道自己过分了,他们原本就是夫妻,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更何况,乔纪霆这样一个骄傲的人,已经迁就她很多了。
她不让他见自己的同事,对他已经够过分了,但是,他总有自己的圈子是需要自己陪他一起去的。
“他重新把窗户关上,“先去吃饭吧!然后我送你回去。”
“你生气了?”她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刚想说没有,可是,眼睛一瞥,她的手指光滑滑的。
唯一注意到他的视线,尴尬地笑了笑,“我不是不想戴,而是,你买的戒指太大了,工作不方便,而且,我怕被人偷走,太值钱了,被偷了,我得多心疼啊!”
乔纪霆想了想,还真是,好几克拉的钻戒,要是被人盯上,她的安全也会受到威胁。
好不容易劝自己接受她的理由,乔纪霆呼了口气,原来自己也喜欢自欺欺人。
现在的她还是喜欢把自己缩在龟壳里,固执的用外表看似坚硬的壳自我保护。
他承认,他嫉妒了,嫉妒那个让她赌上青春,为之不顾一切的男人。
早就知道她的心里还有别人,既然她不肯为他赌一次,那就一步步来好了。
那个男人已经长眠黄土之下,而他有的是一辈子的时间,让她为他疯狂一次。
唯一仔细地观察他的脸色,生怕他生气了。
“那个——,对不起,我没有站在你的立场为你想一想,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
“谁说我生气的。”他没有看她,脸色平静无波。
她嘀咕道:“那你刚才脸色那么臭,好像别人欠你多少钱似的。”
而乔纪霆已经转过去接电话,所以他没有听到。
“袁特助,叫林秘书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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