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沈锋荣笑了笑接话道,“上次的中秋晚宴,老夫有公务在身没能出席,听闻太子当晚对老夫的侄女很是欣赏,下次找个机会老夫做东宴请太子,再叫上璇云那丫头,让她私底下,好好的给太子弹几首小曲,不知道太子意下如何?”
说道楚璇云的时候,沈锋荣那张老脸上,闪过一丝的暧昧,还加重强调了‘私底下’三个字,但还是像怕战南谨没有听出他话中的玄机是的,最后还向战南谨眨了眨眼睛。
战南谨听后眉毛一挑,语带双关的说道:“哦,那本宫就期待国舅爷到时的安排了。”
三人说完一起笑了笑。
“好,可就说定了,到时还请太子殿下赏脸出席,”说着沈锋荣和古月澜便起身准备离开,“那我们就不在此继续打扰太子品茶了,告辞。”
看着他们离开后,“出来的目的达到了,我们也回去吧。”战南谨也起身和无名走出了茶楼,桌上他们点的茶点,一点都不曾动过。
“太子,您怎么算出古月澜他们今天会找上我们?”
想到战南谨出来前说出去转转,好让人有机会来请他们吃饭,无名就很好奇,太子是怎么知道有人要请他们吃饭的?
“呵呵,并不是本宫会神算,其实不论我们哪天出来,他们都会这么‘巧’的出现,并想办法要请我们去赴宴。”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真的会拿楚璇云来诱惑他出席。
丞相府竹园
当天晚上倪玄玥躺在床上,翻看着莫璇上午批示的奏折,看完一本递给魏驰一本,等到他们把那些都看完了。
“可能看出什么破绽来?”倪玄玥问向魏驰。
“除了下笔的力道与爷平时的比显得弱了些,老夫看不出任何的破绽,而且力道弱了,也正好符合爷遇袭养病的传闻。”魏驰看着手里的奏折回道。
“有什么但说无妨。”倪玄玥看了眼魏驰略显顾虑的神情。
“只是这奏折上的批示的内容,让老夫不得不去在意,”魏驰翻了翻手里的几个奏折,拽出了一个来。
“就好比是这个吧,徐州太守来请示治水修坝的折子,夫人不但正确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还详细的写出了治理的方法,”魏驰将奏折递给倪玄玥。
“老夫也算是饱读群书之人,对水利方面也有些研究,但从来没有在那本书上看过这样的方法,可是按照夫人上面写的,老夫仔细合计了一下,却发现竟然比我国,现在广为使用的方法优点甚多。”魏驰在赞许莫璇的同时,他绝对不相信这个方法,能是她一时之间凭空想出来的。
“爷,”这时秦林从外面回来,“暗卫来报,今天上午的时候,宁王和国舅在茶楼见了战太子,聊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分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