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朋友。”江雄模棱两可地答道。
“哦……”郑经理略一欠身,“我不知道阿光在什么地方,也许他正和你要找的人在一起吧。”
江雄已经明白,从这个人嘴里是问不出什么答案了。由于彼此都不愿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因此这场谈话也就无法再进行下去了。
江雄已准备离开了。他起身说道:“如果你能见到阿光,劳烦你让他给我来个电话,越快越好!”
“还不知道该怎样称呼您?”郑经理客气地问。
“一只离群的野兽。他能明白是谁。”江雄说完,转身离开了夜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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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不久,房间的门铃就响了起来,如江雄所料,来人正是阿迪。
“江哥,我前面来过一次,你好像出去了。”
“打问清楚了吗?”江雄急切地问道。
阿迪点点头:“我一个亲戚的同学在警局工作,他帮我了解到了相关的信息。”
“快说,曾……王子豪究竟怎么样了?”
“的的确确已经死了,心肌梗塞,当时就死在了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阿迪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尸检结果也出来了,王子豪生前服用了过量的壮阳药物。唉——也真是,都五十岁的人了,还偏要在桃丝这样的女人身上逞英雄……”
江雄陷入了沉默,他的心中已不再存有侥幸。义父死了,媒体的报道以及阿迪从警局打探来的消息均证实了这一点。他的内心被一种古怪的情绪笼罩着,里面参杂着悲伤、遗憾,还有些不知所措。除此之外,他甚至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解脱感。而这种解脱感又让他增加了一份自责。
“桃丝呢?她现在怎么样了,会受到牵连吗?”江雄这时想起了另一个他所关心的人。
“到现在才问,你可真沉得住气!”阿迪皱了下眉头,继续说道,“我问过了,虽然王子豪的死是因桃丝而起,可照这种情形来说,毕竟是场意外,桃丝应该对此并不承担责任,所以,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放出来的。”
“是吗,那桃丝现在关在什么地方?”江雄问道。他想去见见桃丝,当面问一下当时的具体细节。尽管他知道这么做并不妥当。
“我只知道她还在关押状态,我亲戚的同学也不知道她具体关在什么地方。这样吧,我会尽量帮你打问,一有消息我就第一时间告诉你。”
“算了,阿迪,她没事就好,就这样吧。”江雄想了想,又放弃了原先的打算。义父已死这件事既然是场意外,再试图去还原当时的情景也没有什么意义,去见桃丝反而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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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迪走后,江雄又把自己的身体软软地交到了床上。义父已死,也意味着自己和组织就失去了联系。其实对于江雄而言,组织只是个模糊的概念,他一直是听命于曾叔的,在他杀手生涯的这十年中,不论是以何种渠道接受组织的指令,他始终以为,对他发出指令的人就是曾叔,因此在江雄的思维里,组织就是曾叔。如今曾叔死了,江雄心目中的组织也就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