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江雄仍在追问。
“后来她就走了,走得时候表情好像很坚定,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店主说道。
“再后来呢?”
“再后来这女孩就再也没有来过了,我是说到目前为止。”店主说着,起身到门边取来一根竹竿,朝着头顶凉蓬下垂的部位用力顶了一下,“哗”地一声,凉蓬凹陷处的积水顿时倾泻下来。店主又重新开始加固凉蓬的支架。
江雄也起身帮忙,他力气大,个头高,很快就帮店主整理停当。
江雄仿佛黑夜过后又看到了黎明。他走以后方婷独自来过这里,而且还很伤感的样子,这说明方婷对他还是有真情实意的,这江雄感到了一丝安慰。
可他在吉运宾馆了解到的情况是,方婷一共在那里住了五天——也就是自己离开之后,方婷在吉运宾馆只住了三天就离开了。按这个店主的说法,几天前方婷还来过一次,那么从方婷离开吉运宾馆,到出现在这家餐馆的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她究竟又去哪里了呢?阴差阳错,自己要是能早回来几天就好了,江雄感到无比的遗憾。
而她那句“唉——就这样吧”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经过了寂寞而漫长的等待之后,最终决定放弃而发出的感慨?可她为什么不给自己通个电话呢?而她的手机又为什么报停了呢?江雄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哗——”店主从另一处顶落的水声把江雄又唤回了现实中。他又想起了店主刚才的描述:方婷走时表情坚定,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她下定的是什么决心,是决心彻底离开这里,从此跟自己恩断义绝了吗?江雄越想越怕,他有些坐不住了。
“阿伯,能拜托您一件事吗?”江雄带着乞求的眼神对店主说道。
“说,有什么事只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得到。”老店主十分爽快,又在江雄对面坐了下来。
江雄从手包中取出一张便签纸,写上了他的电话号码以及他和方婷的姓名,递给了店主,然后说道:“阿伯,我叫江雄,那个女孩叫方婷。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再来,如果她来了,能拜托您打这个电话给我好吗?接通后麻烦您把电话给她听,我想给她解释一些事情,您看可以吗?”
“这有什么问题,只管交给我好了。”店主接过纸条,小心地折起,收进了贴身的衣袋中。
“这个,不成敬意。”江雄取出一叠钞票,双手推到了店主面前。
“什么意思,给我的啊?”老店主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到了桌子上。“钱还真不少,”店主说道,“不过我要是拿了你的钱,这还能叫帮忙吗?”说完,老店主又将钱推回到了江雄面前。
“请您务必收下,就当是电话费好了。”江雄唯恐对方敷衍他,又执着地将钱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