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比较小的宾馆,叫‘吉运宾馆’。”
“……”
阿迪见江雄的表情怪怪地,看不出什么兴奋的感觉,他表述的热情也随之降低。“朱蒂说,有一次她去夜总会坐台,有个客人带她去吉运宾馆过夜,第二天她离开时,正巧碰见方小姐也从三楼的一个房间出来,因为平时方小姐从不理人,所以她们也没打招呼。也不知方婷姐姐跟……为,为什么住在那里。”说着阿迪又看了江雄一眼。
“她有没有说是什么时候?”江雄平静地问。
“我也问过她,她说记不清了,只是说有段时间了。这样吧,等她洗完澡我带她过来,你亲自问她。”
“不用了……”江雄摇摇头。
“要么这样,我知道吉运宾馆,我带你去,说不定能找到方婷姐姐呢!”阿迪一副热心肠的样子。
“不用了……”
江雄望向窗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七
落日的余晖将沙滩染成了分外鲜亮的橘红色,紫蓝色的大海上,一簇簇细小的浪花在微风中轻轻地开合。太阳将火热的激情都留给了大地之后,带着深深的依恋,在赤霞连天的华彩乐章中躬身谢幕了……
守在窗前的江雄,在最后一线光明都消失殆尽之后,他明白,他将面对的怕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嗞呜嗞呜……”放在桌上的手机闪着耀目的蓝光,如蝉翼般振动起来。
江雄一把抓过,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本地的固话号码。凭直觉,这个电话应该是曾叔打来的,江雄接听了电话。
“是虎哥吗?”电话里传来的并不是曾叔的声音。不过这声音似曾相识,江雄飞速地搜索着记忆——是阿光,江雄锁定了目标。
“不敢,我是‘老虎’。请问你是——”江雄还要确定一下对方的身份。
“一个多月前我们见过面,我给曾爷开车。”电话那头应答道。
“光哥你好!”江雄不敢小瞧曾叔身边的人,他立即礼貌地问候道。
“啊——”大名鼎鼎的‘老虎’一下就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这让阿光意外之余,又有几分受宠若惊,他记得曾爷当着‘老虎’的面只叫过他一次‘阿光’。他立即毕恭毕敬地说道:“虎哥好!曾爷让我告知您,明天早晨九点停车场见。”
“明白。”江雄简洁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