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为难你了。”曾叔突然站了起来,手向腰间一滑,变魔术似的手中多出一把刀来。他飞快地挑断了绑住江雄的绳索。手又向腰间一晃,刀已收回去了。动作快得让江雄暗中称奇。
江雄活动着酸胀麻木的肢体,不知曾叔为何突然给他松绑,他费解地看着曾叔。
“我改主意了,”曾叔说道,“强人所难,非大丈夫所为。今天事情办得顺利,也有你的一份功劳,所以我会带你离开。记住,出去时跟在我后面,不许乱说,也不许乱动,更不许跑,否则,我不保证你的安全。”曾叔的话中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曾叔带江雄走了出来。曾叔一脸严肃,昂着头目不斜视,大踏步地走在前面。众人急忙让出一条路,‘军师’更是忙不迭跑过来一路护送。
身后,议论声悄悄响起:
“这就是杀柄哥的刺客。”
“这么年青?”
“嘘——别说了。”
“怎么也不捆住,难道……?”
“叫你们别说,还说!”
“柄哥不会是……?”
“你什么意思?难道这小子是曾……”
“嘘——你们不要命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江雄仿佛是曾叔的贴身随从,跟着曾叔径直走出了朱宅。军师一直将二人送到车上。
“你今天做得很好!”曾叔对送行的‘军师’说。
“哪里,哪里,能为曾爷做事,是卑职的荣幸。”‘军师’急忙表白,“今后,还请曾爷多多关照呢。”
“这个自然。这里先交给你了,过两日会有人来。先行别过,再会!”曾叔启动了车。
车向着海边一路开去。曾叔目不斜视,一言不发,似乎他的身边并没有坐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