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和眼镜男往室内网球场走。
“伊堂祭,你就不怕我反悔?”眼镜男没头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不怕。”我灿灿的笑了笑。
“为什么?”
我更阴森的笑道:“我把刚才我们说的话给录下来了。”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了录音笔。
眼睛男呆掉了,心里想道:录音笔哪来的呀?
来到了露天网球场了以后,恰好冰帝在练习对打。
“我们去那边的球场吧。”眼镜男指了指最靠角落的球场。
“哦,好。”我点了点头。
正在和凤长太郎打球的绵羊宝宝看到我就丢下球拍,哦不,确切地说是甩下球拍,朝我扑了过来,而球拍还好死不死的甩在了自恋水仙花的身上。
“真是不华丽啊,桦地,把慈郎给我华丽丽的扔出去。”看来自恋水仙花伤得不轻啊。
“wushi。”桦地说完就去找慈郎。
“哀。”
我听到头上有人叫我,就条件反射的抬头。
你才我看到了什么?如果用自恋水仙花的话语来说的话,就一只羊不华丽的朝我飞来。
就在绵羊宝宝要掉下来的时候,我是这么认为,我意识下张开双手去接他。绵羊宝宝也大字型的掉下来,可惜就在要碰到我的时候,被桦地下一秒华丽丽的给扔出去了。
我用手遮住阳光,嗯,好远啊,等龙马他们跑完一圈就可以看见绵羊宝宝了吧。
“开始吧。”眼镜男准备先发球。
我从网球袋里拿出了定制的银色球拍,幸好在星期六的时候出去买球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