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啊……你看我现在,好的很呢。”顾昭宁躲开他的视线,侧开身子绕过白轩逸按下座机免提:“帮我送两杯咖啡,一杯加两勺奶一颗糖。”断开通话后她又径直走到沙发那坐了下来。
“原来你还记得啊。”白轩逸笑意加深,顾昭宁还记得他喝咖啡的习惯,这让他有些意外。
“当然,我记忆力很好的。”顾昭宁耸耸肩等待着咖啡,因为白轩逸的问题,现在她多少显得有些不自在了,随意的拿起一本杂志翻看着。
白轩逸轻笑一下,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手摊在她背后的靠背上,那种感觉就像是顾昭宁靠在他怀里一样,让他觉得很舒服,哪怕现在他不能这么做。
“现在能和我说说了吗?”
果然,她还是没能逃过,当秘书将咖啡送进来出去后,白轩逸打破了这份沉静,还在继续刚才的问题。
“我已经回答了。”
“我指的是你的婚姻生活。”
他说婚姻生活,看来他并不知道。
等了许久仍不见顾昭宁的答案,白轩逸一个侧身将顾昭宁压倒,他将顾昭宁困在自己的手臂间,撑着身子看着顾昭宁:“有什么可隐瞒的!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不开心!你很不开心!”他像一头发疯的狼,狠狠的盯着顾昭宁,眼底却流露出担心和心疼。
如果说那天看到霍苍洲和千梦雪在一起他为顾昭宁担心,那么今天,他看到顾昭宁刻意隐瞒,明明满脸写满了受伤却还佯装很好的样子,此时他更生气。
看到白轩逸这么激动的表现,顾昭宁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
当初她真的以为白轩逸只是一时兴起,现在看来却不是,白轩逸真的很在乎她。
一个男人,明明遭到了拒绝,5年了,还这么一如既往的关心她,而霍苍洲带给自己的又是什么呢?除了痛还是痛。
此情此景,再多的伪装都通通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怒斥白轩逸多管闲事,反而她哭了,哭的很伤心。
白轩逸有一瞬间愣住了,她第一次哭的时候是在她母亲病危的时候,那时候他陪着她默默的哭着;第二次是在顾昭宁母亲的葬礼上,那时候他躲在角落默默的握紧拳头看着,有一种想冲上去将顾昭宁拥在怀里的冲动,可是,霍苍洲在她身边陪着,他一个局外人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呢?现在,她再次在她面前哭泣,为了霍苍洲,为了他的好朋友。
都说朋友妻不可欺,可是现在的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紧紧的把顾昭宁拥进怀里,就像第一次的时候一样,他愿意做顾昭宁的港湾,在她受伤的时候能够有个疗伤的港湾,他顿了顿,手轻轻的撩拨着她的发丝柔声道:“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