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是你老婆!”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很快到了BJ一个私人会馆的小型飞机场。
打开机舱门的那一刹那,西门美景逃也似的飞奔离去,连一个临别的拥抱都没有给霍良辰,这让一向被女人捧着的霍良辰不免有些失望。
跑了很久才打到了车,勉强回到位于北二环的老BJ四合院家里,是外婆的四合院,现在,确切的说,是舅舅的家。
“美景啊,这几天又去外地拍戏了?怎么样?跟哪个大牌合作呀?”舅舅金明从屋里出来撞见她便问,四十八岁的男人,油光锃亮的光头,穿着宽松的老BJ褂子也掩盖不住圆滚滚的啤酒肚,手指粗的金项链特别突兀。
凭借祖上留下的位于王府井大街的二层商铺,舅舅将祖辈的旗袍店改成高定服装店,半死不活的,勉强为生。
西门美景苦笑一声“没有!”
如果她随便编一个大腕儿的话,那他立刻就会让自己去跟人家说来店里定制服装,她要是说自己是去跟霍良辰结婚的,那他肯定立刻打给霍良辰让他来做衣服。
“没有就算了,今天有新的设计师来应聘,我要去面试了!”说完,金明挺着肚子往外走。
屋子里传来舅妈刺耳刻薄的叫声,“金明,今天这个设计师要是再做不出我想穿的衣服,你就带着你那个拖油瓶赶紧给我滚出去!”
西门美景就是舅妈口中的那个拖油瓶。
两年前,她刚到BJ上大学,爸爸涉嫌走私假药被抓,锒铛入狱,妈妈失踪了。
她从一个住在洛杉矶富豪区的公主一夜之间……变成人人避之不及的灾星。
幸好,她在BJ还有个舅舅,他主动收留她,替她交了一年的学费。
随手甩上房门将舅妈尖锐的骂声统统摒弃在门外。
西门美景冲了个冷水澡,站在镜子前,雪白的肌肤上一处处的红淤,看着触目惊心,好几天了,还是没有消去,
订婚夜那天晚上的一切又清晰地回到眼前。
他炙热的气息,低沉温柔的嗓音……紧紧的包围着她,吞噬着她,她所有的第一次都在那天被夺走。
他的手熟练的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