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显然是被上等的花农精心培植出来的,尽管叶子比较宽大,形状有一点像白玉兰的叶子。但叶肉比它要薄、要娇嫩,叶片比它更长、更好看,透着健康的莹亮葱绿色,中间那根鹤立鸡群般的花杆像舞女的腰肢,纤长、柔软、秀美,俏生生地托着顶上一大朵摇曳多姿、楚楚动人的蝴蝶兰花,那绛紫中泛着深蓝的花色,是那么的高贵而华丽;那自内至外的三层交叠花瓣,一层的更比一层鲜艳,一层更比一层妩媚,像几只振翅欲飞的紫蝶,在一起窃窃私语。
花珊珊一盆接一盆的看过去,对于每一盆,都喜欢得不得了。
楚天珂在一边察颜观色,不由灵机一动,示意店家跟他悄然走到一边,严肃地低声询问:“你这里的蝴蝶兰,一共值多少银两?”
“请等一下,我先算算。”看来,今天是遇上大主顾了!
店家早在花珊珊向他问起郑尚那副诗作卖不卖时,就意识到他们一行三个都是大有来头的有钱人,赶紧找来账本,认真统计一番,老实回答:“大约三十万两。”
“好。”三十万两而已,我有!
自从上次陪花珊珊去霓锦坊买衣裳、布料出了一回囊中羞涩的丑以后,楚天珂牢记教训,从此,每次陪花珊珊外出时,身上都会偷偷带上五十万两的银票,以备不时之需。
他很爽快地从怀里抽出一撂万两面额的银票,从中数出三十张,交给店家,提醒他:“这三十万两都是你的了。现在,你直接让人把这些花都送到锦州驿馆里去吧!”
“好!”太好了!
店家卖了十年的蝴蝶兰,累记起来的生意,几乎还抵不上今天这一次,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马上屁颠、屁颠地吩咐一旁的两个伙计:“快去准备十辆马车,按我们这位客官所说,把店里这所有的蝴蝶兰都搬到锦州驿馆里去!”
“是!”店家待伙计一向不薄,摊上这么有钱的客人,两个伙计也打心眼里感到高兴,当即高声答应着,准备到外面去雇佣马车。
“等等!”我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蝴蝶兰呀!
花珊珊听到动静,吓了一大跳。
尽管她知道楚国一年的收入达一亿两以上,也看得出来楚天珂明显是为了哄自己开心才买下这些蝴蝶兰的,可她还是不希望浪费他的钱,急急把他拉到一边,低声提醒:“天珂,我们这次只是路过而已,我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赏蝴蝶兰,你一下子买这么多放在驿馆里,岂不等于白送给驿馆的人看么?是不是太浪费了?”
“不会。”我自有办法。
楚天珂信心十足,含笑告诉她:“你忘了,我不是带了三百侍卫随行么?等我们离开锦州去楚国时,直接让这些侍卫一人一盆把蝴蝶兰带到我楚国的王宫去,养在我们住的寝宫里,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