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原来之前逃走的那个女子就在你背后?原来她居然是孝景帝宠爱有加的安德公主?
郑海燕大吃一惊。
按规矩,无故冲撞皇子、公主,可是死罪!而且,的确是连父母、外祖父都会受到牵连——因为,自己冲撞安德公主时,可是打过父亲、外祖父的旗号的!
她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在被魏正快拉到木柱子边时,急急跪倒在地,用力眨了眨眼,努力挤出几滴鳄鱼泪,无比恳切地冲花珊珊大声求饶:“安德公主殿下,刚才,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你,我错了,对不起,求你看在我年少无知的份上,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年少无知?”嘿,你倒是没有蠢到底,到了这份上了,还能懂得打着“年少无知”的幌子来求饶!
花珊珊撇撇嘴,示意陈述把马驾驭到郑海燕的跟前,居高临下俯视着郑海燕,冷冷地问:“你今年多少岁了?”
“十——十六岁!”反正你不知道我的真实年纪,能骗就骗吧,不然怎么装“年少无知”?
郑海燕谎话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是么?”上回郑奉过来求自己时,不是明明说过,郑海燕已经十八岁了,急于娶夫郎,所以才会不小心招惹到自己么?
怎么这才两个月不见,就变小了两岁?
陈述狐疑地看了郑海燕一眼,提醒她:“你父亲上次亲口告诉我,你已经十八岁了,你现在却说自己是十六岁,看来,你们父女当中,有一个人在撒谎啊!”
“这——”天啊、地啊,我老爹好好的把我的年纪告诉陈述做什么,这不是在拆我的台么?
郑海燕根本不知道郑奉上次替她求情时,还说起过她的年纪,一时语塞。
“没关系,你不用为年纪的事纠结,就算你说你是被你娘塞回肚子里两年再出来的,我也不在乎!”哼,像你这样狠毒的女子,别说是十八岁、十六岁,就算是三岁,我一样也不会姑息!
花珊珊轻蔑地看了郑海燕一眼,为了让她死心,故意当着她的面,笑着跟陈述商量:“述表哥,这次郑海燕是在昌隆客栈冲撞我的,请你先安排人去找昌客栈的掌柜,让他代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详细书写记录下来,并让当时在场的所有伙计和客人画押作证;再安排人仔细向刚刚围观的那些百姓调查我丫头珍姑受辱的情况,让他们也全部画押作证,我等下回京要带着这些材料告御状,让我父皇亲自处置纵女行凶的中州知州郑重和纵外甥女行凶的丞相潘奉!”
“好,没问题!”看来,熙玉明显是要把事情闹大呀!
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