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元打算等萧婉婉的父亲与萧婉婉的兄长也从正殿附近离开了,再现身。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萧婉婉的父亲倒是很快就离开了,萧婉婉的兄长却从正殿附近现身,进入了正殿。
接下来,花珊珊与萧婉婉兄长的对话,他虽然无法听到,但是,萧婉婉兄长攻击孟戚渊与花珊珊的动作他却看到了。
他从孟戚渊的身高,躲避、还击萧婉婉兄长的身手中,看出来孟戚渊的真实身份,当萧婉婉的兄长以带有灵力的掌法重伤了孟戚渊时,他毫不犹豫的马上从榆树上跃起,挥掌冲向正殿,试图偷袭萧婉婉的兄长。
然而,他忘了,正殿已经被萧婉婉的父亲布下了结界,他毫无灵力,根本不可能冲得进去。
很快,他的身体在撞上结界的那一刻,立即受到比他自身更强速度与力度的反噬,跌回到了四十多米外的树林里,晕死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的脑门被人弹了一下,突然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认真一看,发现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高大、戴银色面具的白衣男子。
他见过这个白衣男子好几面,知道白衣男子的身份,明白一定是白衣男子救醒了自己,忙向白衣男子表达了谢意。
白衣男子摆摆手,要宋归元假装不认识他,不要把他出现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萧传恭,然后,示意宋归元马上离开。
宋归元不想违拗白衣男子,可他心里又惦记着孟戚渊被萧婉婉兄长打伤的事,只得向白衣男子请求让他先救治了孟戚渊,再离开。
白衣男子告诉他,自己与孟戚渊有缘,会亲自出手救孟戚渊,劝他不用管孟戚渊。
白衣男子来自淳沧大陆,治疗灵力伤势的能力远在宋归元之上,宋归元大喜,忙替孟戚渊谢过白衣男子,然后,赶到现在的小院子,等孟戚渊被白衣男子治好了伤势,再过来会合。
“原来是这样!”花珊珊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恍然大悟。
她沉声告诉宋归元:“宋馆主,我皇兄身上的伤势很重,他在被你提到的那个前辈救了之后,只是暂时脱离生命危险而已,人却昏迷不醒。据那个前辈说,除非能弄到淳沧大陆的寒兰草给我皇兄吃,否则,我皇兄得在十年之后,才能醒来。”
“啊?”宋归元身为医者,又认识白衣男子,自然知道寒兰草有多么难得。
他没想到孟戚渊会伤得这么重,深深皱起眉头,仔细想了想,告诉花珊珊:“寒兰草很稀少,有价无市,二、三十年才出现一次,淳沧大陆上所有的人都想得到,依我们目前的财力和能力,根本无法跟他们比,毫无胜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说:“据我所知,只要是修炼到八阶以上灵力的修士,他们的鲜血可抵寒兰草一半的药效。今天下午,萧前辈不是说萧婉婉的家人中有一个是八阶灵力的修士么?如果我们能够抓到他,把他的灵血喂给玄奕喝,倒是行得通。”
“哦……”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