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的目光从凌乐乐脸上再赫然落在顾以珩身上,带了几分探究和诧异,然后仅剩下满满的怒气。
“顾以珩?我靠!靠!靠!”
他一连说了同样的三个字。
这个男人是突然从哪儿冒出来的?
为嘛他一声不吭就将凌乐乐找到了?
这地方偏僻,凌乐乐住得更偏僻。
他第一次来色达,打了无数电话,跌跌撞撞带了一堆人找寻一整天才找到。
秦朗非常生气,急匆匆走过去,一把抓住顾以珩的衣领:“顾以珩,你不是死了吗?死了,为什么要回来?既然要回来?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你看乐乐为你都遭的什么罪?”
他一脚踹到桌子腿上:“嘶,靠,疼死劳资了。”
秦朗觉得自己火冒三丈,这个男人就是存心的。
非要让凌乐乐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他就满意了。
攥紧拳头,牙齿紧咬,脖颈上青筋暴跳,他想要一拳揍到他的脸上。
顾以珩就是混蛋!
不负责任的大混蛋!
顾以珩抬眸,眸色平静,他侧目问凌乐乐:“乐乐,他应该就是我的第一个情敌!”
虽是疑问的方式,语调却是肯定的。
“情敌?我呸!”
秦朗终究是将他那愤怒的一拳砸到桌子上,桌面上叠好的佛经都跟着簌簌往下掉。
“顾以珩,你装疯卖傻,想要取得凌乐乐的原谅,是不是?我告诉你,即便乐乐原谅你,我也不会原谅你,哼!”
“我为什么要你原谅?”
顾以珩拍了拍自己被抓得褶皱的衣服,比起秦朗的暴跳如雷,他俊逸的眉眼闲适从容。
“你,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