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这么久,她都担心他手臂会不会僵硬了。
顾以珩开门,径直抱着她上了二楼的卧室。
“累不累?”
他小心地将她放在大床上。
“不累,就是勒得慌。”
凌乐乐从床上翻身起来:“我要换衣服。”
她到现在都还穿着婚纱,婚纱偏小,她快无法呼吸了。
顾以珩的目光扫过她的小腹,然后右手落在她的后背上。
“嗤”!
她的婚纱拉链被他拉开了。
“穿睡衣,嗯?”
他的指尖在她的锁骨上慢慢游移,眸色带了道不清的缠绵之色。
凌乐乐瞅他一眼,拍开他的手:“管我穿什么?你先出去。”
她是隐隐担心这个男人突然像上次一样,来个如狼似虎将她的双手用领带捆了她就完蛋了。
顾以珩不但没走,反而拉过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乐乐,这段时间辛苦了。”
他说话的时候,一双深幽的眸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情。欲,只有疼惜。
如此一来,原本还打算逞强的小丫头鼻子一酸,挣脱他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顾以珩,你坏死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你不知道,我和宝宝会想你吗?”
她说着,将自己的脑袋蹭到他的脖颈处,声音带了轻微的抽泣。
顾以珩扣住她的腰,一只手轻拍她的背:“知道,我都知道。”
小丫头的委屈他都知道,只是他远在阿曼,没办法脱身。
后来,凌乐乐的衣服是顾以珩帮忙换的。
白色暗纹睡衣,宽松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