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乐乐说得很坚定。
风雨无阻,日夜兼程,她都会在原地等他。
……
秦朗是在五天后清醒过来的。
这让一直守护在外的三个人终于松了口气。
凌乐乐进去看他的时候,他正躺在病床上,呼吸机拆了,露出缠了纱布的脸。
医生说,他的脸上多处被玻璃划伤,其中额头上的伤势最重,估计,是要留疤了。
“秦朗!”
凌乐乐俯身,轻轻喊他的名字。
秦朗的手指动了动,因为伤势严重,他从前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肿得眯成一条缝,连带着整张脸都像是胖了一圈。
秦朗努力撑开眼皮,在看到是凌乐乐时,动了动唇。
他的嗓子嘶哑,凌乐乐将耳朵贴近他的唇边才听到他的声音:“乐乐啊,你有没有受伤啊?”
一个从来都不正经的人,忽然说出如此正经的话,凌乐乐眼眶莫名就红了。
喉咙哽得疼,她摇了摇头:“没有,你看我,好好的。”
秦朗艰难地扯了一下唇角:“好就好!”
他的手指从床沿边缓缓抬起来在半空中颤抖着。
凌乐乐咬牙,抓过他的手:“秦朗,你想要什么?是喝水吗?”
秦朗的指尖拂过凌乐乐的掌心:“乐乐啊,你看我就是呲牙必报的人。上次你生病住院,我守着你。这次我住院,非得让你守着我。”
秦朗的手冰冷刺骨,也冷得凌乐乐的神经抽搐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