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离趁着他俯身之际,纤细的手腕勾过穆同的脖子:“以珩,你为什么不要我?”
“为什么不要我?”
这是她今晚醉酒之后重复得最多的话,絮絮叨叨,一遍又一遍。
穆同的脖子被她轻轻地挽住,两人近在咫尺,他能清晰地看到宋小离眼眶泛出来的泪水,然后,任由它肆意磅礴。
这样的场景让穆同的思绪回到之前在纽约的那个夜晚。
他接到顾以珩的电话之后急匆匆赶去了宋小离的房间。
其实,穆同在敲门的时候,顾以珩正倒在离他十米之外的转角的楼梯间昏迷不醒。
他
tang吐了血,浑身是伤,已经是性命垂危。
但是穆同不知,他的心里只系着宋小离。
听到敲门声,宋小离原本以为是顾以珩回来了。
药性太强,她是知道的,那个女孩说过,至今为止还没有男人能抵得过那药的无穷威力。
唇角一抹妖娆的笑,他终究是熬不住了。
她甚至想象男人一进门后便将她压在沙发上的场景,亲吻她,撕咬她,然后贯穿她的身体,一遍一遍不停地要她。
宋小离在开门时,还特意对着镜子看了看,白皙的脸颊因为饮了酒微带嫣红。
她对自己此时的状态很满意,娇媚动人。
谁知道,开门看见的却是穆同,心里的失望可想而知,血液在那一刻都凝固了。
但是,她太过于孤寂,26岁的生日,冷清得让人心酸,那一瞬间,她突生了一个念头。
她斜依在门口对着穆同浅浅一笑:“嗨,你怎么来了?”
穆同见她安然无恙,原本想要说是顾以珩让他来看看,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小离,生日快乐!”
今天的日子他的确记得,并且一早就准备好了生日礼物。
一款GiorgioArmani的定制手表,表身镶满碎钻,是宋小离喜爱的圆型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