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就在莫米米还沉浸在木讷中,洗手间的门被人在里面打开,男人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就这样的走了出来,深邃的眼眸直指莫米米,眼眸之中的狠励和冰冷冻的莫米米僵硬在了原地。
良久,只见那男人的唇角勾了勾,跨步来到茶几上从钱包里抽出了一摞纸币送到莫米米的面前。
“这些钱拿去买些新衣服,剩下的——就当服务——费了。”
冰冷的话语,侮辱的言辞让莫米米呆愣在了原地,脸色瞬间苍白,颤抖着唇看着他手中的钱,似是不信一般的抬头看向司丞爵,却只见司丞爵的眼神满是冰冷和厌恶。
原来……
看着莫米米迟迟不肯伸手,司丞爵将那纸币放在了床头柜,跨步又去了洗手间。
莫米米见司丞爵消失在眼前,颤抖着将那撕的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穿在了身上,踉跄的从房间逃离。
浴室中的司丞爵敏锐的听到了房门被人关上的声音,眼神晦暗不明的走了出去,视线看到床头柜上的钱的时候,眉头微拧,再次转头的时候,视线落在了床单上的那抹鲜红的时候,视线迟迟不肯离开,一双拳头紧紧的握在身侧。
三年后……
“好的,我会尽快回去,祥叔。”
莫米米挂掉电话,呆呆的坐在床边,思绪一下子飘远,刚刚电话里祥叔说司爷爷住院了,给她定好了机票要她回国。
可是回国这两个字眼真的对她来说太久远了,久远到三年之久。
她已经被扔到了这异国他乡,三年了。
犹记得三年前的那个早上,她狼狈的离开房间却被刚从书房出来的司爷爷给撞见,当时的她羞愧不已又感觉到对司爷爷无比的抱歉,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
谁料司爷爷只是微微一笑的让她换身衣服来书房找她。
莫米米的双手已经羞愧紧张到颤抖,看着司爷爷的背影缓缓离开,终究还是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
再次来到司爷爷的书房门前,莫米米下意识的握紧双手,深呼吸一口气的抬手敲了敲门。
书房内老人慈祥的声音传来,莫米米缓缓推开房门,只见司爷爷坐在书桌前,一半的身子被隐没在阴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