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折磨?你是这么认为的?”夜皓然冷嗤,“难道不是你一直在折磨我?”
杜若怡鄙夷的看着他,“我折磨你?夜皓然,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强了。”
她难产的时候他陪在方月竹的身边,她生下女儿他对她不闻不问,她带着女儿去昌州静养五年他连封书信都没有去过一封,她的女儿还没长大就死在了昌州他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情。
杜若怡笑了,明明在笑眼中却闪着泪花。
“夜皓然,好聚好散不要让大家都闹得太难看。”
“杜若怡,你想和离没那么容易。”夜三爷双手撑着床身体往前倾了倾,“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感受到他喷出的热气杜若怡往后躲了躲,“在长公主那边你觉得我能发生什么?”
夜三爷看着杜若怡,突然他伸出手去扯她的领口。
“你干什么?”杜若怡去拉他。
“你要是问心无愧的话就让我看看。”夜三爷眼眸一眯双手用力去扯她衣服。
“你是不是疯了?我凭什么让你看?”杜若怡也用力去抓他的手。
“杜若怡,你不敢让我看那就是做了什么不敢告人的丑事。”夜三爷疯了一样。
“滚开,你没资格碰我。”杜若怡比他还要疯狂的对他又抓又踹。
“我没资格?那你告诉我谁有资格?是哪个野男人?”
“你给我滚!”杜若怡被他抓着衣领勒得干咳,她现在真是铁了心要和夜皓然和离。“哪个野男人都不关你的事情。”
听到杜若怡的话夜皓然也怒了,他一把扯开她的衣服看到她锁骨处有块红斑。
“这是什么?”夜皓然怒吼。
“放开我。”杜若怡想到昨晚的屈辱抓住他的手用力的咬了下去。
“你这个贱/人!”夜皓然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把她打得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