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芷水的院子里坐了一会,琴琬才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院子,经过西苑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叫人去找萧景行问问。
她也知道自己是草木皆兵了,可这种事情从来没发生过,她宁愿麻烦一点,也要弄清楚琴睿焯的行踪。
“小姐。”推开院门的锦茹没想到会遇到琴琬,愣了一下,忙道了万福。
琴琬微微点头,“很少见你出院子。”
锦茹讪笑,“奴婢没什么地方好去,每日就在院子里做做绣活,倒是给小姐添了不少麻烦。”
“本县主既然答应了萧大人要照顾你,自然要说到做到,本县主可不希望萧大人到时候来算账。”琴琬语气揶揄地说道。
锦茹忙道:“小姐说笑了,在少爷眼里,奴婢只是个下人,真要说与外人有何不同,不过是与少爷一起长大的情分罢了。”
锦茹矫揉造作的脸上浮现一抹娇羞。
琴琬吃味地撇嘴,“这情分可非同一般啊,萧大人是念旧的人,不会忘了你们的情分。”琴琬把“情分”两个字咬得极重。
锦茹做作地笑了,捂着嘴,垂着眸子说道:“少爷心善,不管是以前落魄的时候,还是现在扬眉吐气的时候,都没忘记我们这些一直跟着他的人。奴婢心里惶恐,奴婢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少爷却……”
欲说还休。
琴琬心里不高兴了。
锦茹却故意说道:“就像现在,少爷明明有了自己的府邸,却担心府里都是男人,奴婢去了不习惯,被人欺负,就让奴婢留在小姐这里,即使明知道会给小姐带来麻烦,也不愿委屈奴婢。奴婢心里对小姐一直都很感激,没有因为奴婢现在的身份就轻看了奴婢。少爷虽然回京了,可一直公务缠身,所以也没来探望小姐,就是过年,少爷也在外忙着,奴婢心里其实一直很担心,可少爷的性子就是这样,做事认真,奴婢……”
说到后面,锦茹微微叹气。
琴琬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
还真敢说。
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