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白芷水与琴琬这对母女,她的女儿绝对是盛京第一人,可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如果”,很多东西是要用迂回的手段来谋取的,她不急,琴明月还占着“太子妃”的位置,她还有大把的时间谋划,在没有绝对安全前,她是不会让自己的女儿置身于危险中。
琴琬?
琴明月?
白芷水?
不过是帮她女儿抵挡危险与灾祸的挡箭牌!
太子府。
琴明月挺着个大肚子,看完这个月的账本,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太子妃。”嬷嬷心疼地看着琴明月,将手里的汤药递到琴明月嘴边。
见琴明月皱眉,忙劝道:“太子妃,这是药婆子给您配的药,这段时间,您既要忙义卖的事,又要操劳铺子上的事,身子有亏损,您就是不为自己,也要为皇太孙着想。”
孩子是琴明月的软肋,闻言,果然接过了药碗。
看着琴明月喝完,嬷嬷将蜜饯递了过去。
其实,药婆子配的药是补药,没有苦味,可琴明月最近情绪不稳定,嬷嬷伺候得很小心。
见琴明月的眉心终于舒展开了,嬷嬷这才偷偷松了口气。
“药铺那边,你让向鑫盯着点。”琴明月皱眉。
她手里的几间陪嫁铺子,就瞅着药铺与金铺赚钱了,再加上现在每个月还多了笔额外开支,她的压力很大。好在管事没让她失望,进的那批药材替她省了不少银子不说,因为最近大雪不停,感染风寒的人很多,药铺的生意很好。
琴明月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她做的药铺生意,没有病人她赚什么银子?
嬷嬷也是叹了口气,“这段日子太子妃为了铺子上的事伤神,再加上义卖那边,太子殿下也要太子妃出面,太子妃两边操劳,老奴看着就心急,又帮不上太子妃。”
嬷嬷一脸自责。
琴明月眼睛一眯,“能帮殿下分担,本宫也很高兴,更何况这种事影响大,对太子有利,只是被云挽歌抢先了,总不能她举办一场义卖,本宫再举办一场义卖吧?好在两家都是亲戚,就和在一起了,反正我们双方都得益,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