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我为自己而活,为你和娘亲而活,谁中伤你们,我和谁拼命!”琴睿焯护短地说道。
琴琬心里一柔,脸上的神色却凝重起来,“哥,这事不用我们出面。”
“为何?”琴睿焯反问。
琴琬解释道:“你觉得舅舅那边,会任由琴东山这么污蔑我们?虽说这事关系到娘亲,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可长辈们的事,我们晚辈没有证据,如何出手?打琴东山一顿,只能发泄我们的怒气,却不能解决问题。要知道众口铄金,我们才是苦主,可现在,外面的谣言对我们不利,你要是贸然上去揍琴东山一顿,除了泄恨,只会让我们陷入更为不利的局面。”
“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就这么干等着?”琴睿焯把偃月刀朝地上一跺,地面顿时抖了两下,“我过我自己的日子,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干嘛?”
琴睿焯本就是个急性子,在军营待久了,脾气也火爆起来,好在跟在两个舅舅身边,心思比以前细腻了,能忍到现在才爆发,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琴琬安慰道:“我们自然是为自己而活,可也不能活的太恣意妄为,过于自我,会给外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日后真有什么事了,外人第一印象就是我们不对,从一开始,局势就对我们不利。长辈的事,自然是长辈自己处理,我们晚辈在一边看着就好。再说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琴东山要作死,我们何必拦着?”
琴东山不知哪来的自信,笃定白芷水给他戴了绿帽,能把绿帽戴得如此高调,也只有他了。
琴琬嘲讽地笑了。
琴东山攻于算计,就连这么一件难以启齿的事,他也能利用,看来是孤注一掷了。赔上男人的尊严,将这件事抖出来,为自己谋取最后一份利益。
琴琬不难猜出琴东山的用意。
琴府现在是盛京的笑话,只要老皇帝在位,琴东山与琴明轩就无法回到朝堂上,既然如此,他就只能从别的地方为章睿舜效力了。可没有背景,琴东山的作用不大,所以,他现在急需一个可以撑起琴府的背景。如此,她这个贵为“安平县主”的女儿就派上用场了,只要她出面,外面那些人还是会买琴东山的面子,那几间铺子就不会被人骚扰。
最重要的一点,琴东山要用外面的舆论逼迫老皇帝。
不过,有一点琴琬没想明白。
琴东山公然与老皇帝对上,就不怕到最后万劫不复?
以为这样就能毁了她?
要是毁了她,琴府有什么好处?
仅仅只是为了博同情,即便百姓都站在琴东山这边,也改变不了琴府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