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琬高深莫测地笑了,“是她,也不是她。”
荔枝哀怨地跺了跺脚,“小姐,您就别为难奴婢了,就奴婢这脑袋,能转几个弯?”
琴琬白了荔枝一眼,“好歹你也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怎么什么都没学到?”
“嘿嘿,”荔枝憨笑,“这种事,小姐您知道就好,奴婢就是个跑腿打杂,出力气的。”
琴琬好笑地摇头,“你还有点觉悟。”
“那小姐,您给奴婢说说呗?”荔枝一脸的八卦。
琴琬说道:“很简单,第一次,如嫣从船上下来,在轿子里被袭击那次,的确是王志锐的人做的,他的用意很简单,不过是心里不舒服,给琴明轩一个警告。那如嫣,本就是个心机重的,之前想勾引端王世子,不成,便把目标转向琴明轩。”
“一个万人骑的东西,也亏她敢想。”荔枝一脸讥讽。
如果换做是别人,她恐怕还不会这么激动,可如嫣居然敢勾引端王世子,未来的姑爷,荔枝坐不住了,恨不得上去拔了她的皮!
琴琬轻轻拍了拍荔枝的手,一边安抚她的情绪,一边继续说道:“如嫣是多骄傲的一个人啊,即使在‘百花园’,她也认为自己是得天独厚的一人,从来只有她选客人的,哪有客人挑她的。所以……”
“啥?”荔枝八卦地凑了过去。
琴琬却在她鼻子上重重地刮了一下,跳跃话题,说道:“这是一个机会,要是如嫣利用好了,她不仅可以脱离火坑,还会成为琴明轩的女人。”
“小姐,您为什么这么肯定,前次是王志锐做的,这次是如嫣自己做的?”荔枝追问道,“要是王志锐一心要琴明轩好看,紧追不舍,也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啊?”
琴琬摇头,“王大人是何等圆滑的人,不会在这个时候与相府为敌,你要知道,琴东山是一品大官,有个做太子妃的女儿,章睿舜虽然最近风头渐弱,可只要他一天在太子的位置上,王大人就不会与琴东山为敌。王志锐是浑了点,可在人情世故上,颇得王大人真传,不会贸然与琴明轩为敌,就是他真的咽不下这口气,也不会用这么愚蠢的方法,只要有银子,什么样的打手找不到,更何况,在这节骨眼上,不管如嫣最后有没有出事,都会算在他的头上。”
“那倒是。”荔枝怏怏地点头,想了想,她不甘心地问道,“小姐,您说那个如嫣,她这么大胆,就不怕被琴明轩查出来?”
琴琬轻笑,“富贵险中求,万一就真被她搏出个锦绣前程呢?要知道,即使是做个小妾,可能做相爷的儿媳妇,那是何等的殊荣,更何况,琴明轩可是前程似锦,日后的位置比琴东山高多了。”
“小姐……”荔枝侧目,狐疑地看着琴琬,手里的动作却不敢怠慢,轻轻地把琴琬头上的发簪取下来。
琴琬冷笑。
若是章睿舜顺利登基,琴明月就是皇后,到时,一定会为琴东山请封,既然是封号,至少也是国公,这样才能与大舅舅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