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水朝琴明月看了一眼,后者立即说道:“俞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身,你也验了,你这样,不是打我们相府的脸吗?”
俞夫人斜睨着琴明月,此时,她没有把琴明月当孩子,而是当做谈判的对象,似笑非笑地说道:“大小姐维护相府的脸面,同样的,我也维护尚书府的脸面,我儿子是有隐疾,可不能因为这样,就要被戴绿帽子,还有……”再抬头时,眼底是赤、裸、裸的杀气,“我儿子为什么会这样,琴夫人你最清楚,这是你们相府欠我的!”
“我们已经赔了一个女儿了,俞夫人还想怎样?”琴明月也强势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处理这种事,必须得用雷霆的手段解决。
“赔了一个女儿?”俞夫人怒极反笑,“这样的女儿,我们尚书府要不起。”
“那俞夫人的意思呢?”说这话的是白芷水。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俞夫人绕来绕去,就是不说重点,摆明了是有要求。
果然,俞夫人再开口时,说道:“按理说,琴明柔这样,是断不能进我们尚书府的,可两人的亲事是早就定下的,我儿子的情况……的确是委屈了琴明柔。可这是你们欠我们的!再说,琴明柔虽然是完璧之身,可大家都是过来人,知道有些东西是可以弥补的,单看手段了。”
“俞夫人,您什么意思!”陆氏护短地说道,“我们相府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儿,怎么到了您的嘴里,就这般不堪?我们相府是比不得百年世家,可怎么说,也是清贵之首,规矩严谨。”
“哈!”俞夫人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笑出了声,“规矩?相府的规矩我早就领教过了。”
“你……”陆氏涨红了脸,不知该如何反驳。
“既然这样,那俞夫人明说吧。”白芷水神情淡淡地说道。
俞夫人也不扭捏,开口道:“我家老爷一向最疼爱沛哥儿,如今沛哥儿这样,我家老爷很伤心,以至于在处理政务的时候难免会分心。工部虽然不是最重要的部门,可每年春夏的时候,都是最繁忙的时候,如今,我家老爷又要忙朝堂上的事,又要照顾我家沛哥儿,偶尔会力不从心,所以……”
这是转着弯子要他们帮俞荣调动了。
话说回来,今年的调动上面似乎还没动静呢,转眼就要端午了,一点风声也没有。
俞夫人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提出了要求,一点也不在乎身边的张夫人。
张夫人是威远侯府的夫人,有爵位傍生,不在乎官职,可他们不一样,不管是琴东山,还是俞荣,都是白身出道,官职对他们很重要。
琴明月微微变了脸色,俞夫人这样说话,显然是把她排斥在外,或者说,压根就没想过要与她谈判,说直白点,她眼中根本就没有她这个未来的太子妃!
攥紧手里的手帕,琴明月悄悄深吸了两口气,才勉强压住心里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