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当她是孩子,什么都不懂呢!
琴明柔垂着眸子,低声抽泣,没人能看清她眼底的情绪究竟是害怕,还是后悔,又或者是不甘。
纵使心里的恨压过了害怕,可面前站着的是龙都的镇山王妃,琴明柔悄悄吸了一口气,楚楚可怜地说道:“回王妃,明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午膳后,明柔跟着大家一起到戏园,中途内急,到了净房,出来的时候就被人敲晕了,醒来后,就、就……”泣不成声,委屈、害怕与不知所措充斥在低声的抽泣里,让人于心不忍,“六妹妹,三姐、三姐该怎么办啊……”
“被人敲晕?”端王妃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上的人,“这里是镇山王府,本王妃还真想不出,谁有本事能在镇山王府出黑手。”
这话不假,单说镇山王的身份,王府里绝对戒备森严,特别是今天这种日子,更是加派了人手。镇山王手下的人,个个都是有真本事的,谁能在镇山王的地盘瞒天过海?
再者,今儿来的人都是抱着讨好的目的来的,在镇山王府里弄幺蛾子,这是嫌自己的命长呢,还是命长呢?
“王妃,明柔说的都是事实!”依旧是无力争辩的语气,琴明柔急红了眼。
端王妃嗤笑,撇开了目光。
“不知张小世子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次问话的是镇山王妃,漫不经心的语气。
“哗。”
手里的折扇被打开,张小世子自认风度翩翩地打着折扇,“自然也是被敲晕了,送进来的。”
“噗。”
琴琬这声笑憋得好辛苦。
一个两个都是被敲晕了扔进来的,那镇山王府成什么了。
琴琬冲张小世子翻了个白眼。
说来,这个张小世子在盛京也是个出名的人物,嗯,可以说,与她之前的大哥齐名,堪称盛京两个极品的二世祖。
如果说他大哥的纨绔,是被琴东山与纪氏捧杀出来的,那这个张小世子的不羁,则是被张侯爷与侯爷夫人惯出来的。
听他的称呼就知道他不是正牌的世子,有“小”就有“大”,张小世子是有个大哥的,据说是带在老侯爷身边,由老侯爷亲自教导的,可谓是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毕竟,威远侯一代不如一代,好不容易有了个好苗子,自然要仔细栽培,让家族的福泽再延续几代。
而这个威远侯府的嫡长子也确实争气,虽不是特别的出类拔萃,可性子沉稳,没有特别的过人之处,却也没有让人讨厌的地方,是个中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