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愤怒,琴东山看向琴睿焯的目光带上了杀气。
“琴相,你可生了个好儿子啊,”俞荣咬牙切齿地看着琴睿焯,“在外面因为一个戏子,对我的儿子大打出手,如今我儿子还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太医来看过了,我儿子伤了命根,大过年的,琴相是要我们俞家断子绝孙啊!”
怎么会这样?
琴琬一愣。
前世没有这样的事啊!
俞沛是早死,却不是因为与她大哥打架,还有那戏子是怎么回事?
不等她细想,琴东山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嚎叫道:“琴睿焯,这是不是真的!”
他怒火冲冲地朝琴睿焯冲去,才刚一抬脚,就被俞荣带来的家丁拦下了。
琴睿焯不能出声,只能扭动身体来表示反抗,一双桀骜不驯的眼睛死死瞪着琴东山。
“爹,这事不能只听俞大人的片面之词,就算大哥真的动手了,也不一定就是大哥挑起的事端。”琴琬护短地说道。
“相府真是好家教,老夫今儿算是领教了,”俞荣一双小眼阴鸷地盯着琴琬,“安平县主,纵使圣上对你宠爱有佳,你也不能罔顾人命!小儿是命大,现在还残喘了两口气,可琴睿焯打人是事实,就是告御状,老夫也要为小儿讨回公道!”
“事情没这么严重,还是先问清楚的好。”琴东山一改先前的愤怒,突然强势起来。
琴琬自然知道琴东山的心思。
输人不输阵,不管大哥做了什么,琴东山要是不维护大哥,他的形象会再一次受损,相府会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而最为关键的一点,她与琴睿焯感情甚笃,大哥出了事,她不会袖手旁观,真要闹到老皇帝面前,以老皇帝对她的宠爱,这事一定是偏袒琴睿焯的,所以琴东山才一改先前的态度,转而维护起琴睿焯来。
“琴相,你这是要护短了?”
“俞大人,事情是怎样的,不能只听你的片面之词,你的儿子受伤了,我的孩子还被人绑着呢。”琴东山异常强势。
白芷水也赶来了,二话不说,直接带人朝琴睿焯冲去。
“你敢!”俞荣大喝一声,他的人立即将琴睿焯和琴琬围住,战事一触即发。
“白木,到底怎么回事?”比起琴东山的急迫,白芷水就要冷静得多,从娘家带回来的六个暗卫都在暗处,真要动手她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