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琬来得早,与琴睿焯一起恭敬地给琴老夫人磕了头,说了祝贺的话,规矩地坐在一边。
送寿礼这么有学问的事,要等到人到齐了才会搬出来,不然,哪有热闹可看。
琴东山这次请了很多朝中权贵,卯足了劲要弄大声势。今儿又是亲自带着琴明轩到前院接待男宾,大有带他露脸的意思。
琴明轩是昨儿晚上回来的,先到了琴老夫人那里,然后到了白芷水院子里问安,最后到了纪氏那里,一直待到半夜才回自己的院子。
琴琬虽然不知道这对母子说了什么,不过也能猜到纪氏的心思,她最大的依仗回来了,自然踌躇满志,比起琴睿焯,琴明轩强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想到这里,她朝琴睿焯瞟去,“哥,你不到前面去?”
“前面有什么好玩的?不是我巴结他们,就是他们巴结我,傻不拉几地笑着,还是这里轻松。”
琴琬不以为意地撇嘴。
别以为她不知道琴睿焯的心思,不就是想讨好祖母,捞点好处吗?
“这只兔子是哪里来的?”之前琴睿焯就看到琴琬手里的兔子了,一直没问,直到现在才找到机会。
“不知道,昨晚放在后门的。”
琴睿焯一愣,“这只兔子没问题吧?”
“活蹦乱跳的,有什么问题?”两人说话间宾客陆陆续续地都到了,琴老夫人虽然是第一次见到盛京的权贵,应付起来也得心应手,毕竟在乡下的时候,她就特别注意权贵圈里的规矩。
白芷水一一向琴老夫人介绍着各府女眷,遇到与琴东山交好,或者对他仕途有帮助的权臣,琴老夫人就多说了两句。
琴琬静静地看着花厅里的女眷,这些夫人小姐们身后的世家,有的是太子党,有的是中立派,也有的是其他皇子的幕僚。显然,琴东山是花了心思来下帖的,至少从这些人身上,看不出他的战队,也看不出他的野心。
所以,前世她才输得那么惨。
琴琬承认,在人际交往上,琴东山有着十分缜密的心思。
纪氏今天穿了一身桃红的绸缎棉袄,说是桃红,乍看之下,与正红没什么区别。
琴琬对纪氏的挑衅有几分意外,在今天把野心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这,真的好吗?
各府的女眷们说了几句祝贺的话,又送了寿礼,琴老夫人也不含糊,状似不经意地给几个府上的小姐送了见面礼。琴琬粗略看了一下,都是日后与琴东山关系颇深的朝臣。
纵使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琴琬还是有几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