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将人留了下来，林宸东松了一口气。
将这母子俩送回去，林宸东让人去机场接echo。
他想，他已经知道echo是谁了，就算他多了一圈大胡子，就算他脸上留着可怕的疤痕，可那双桃花眼，以及那一出现就bilingbiling闪光的特点还是没有改变。
Echo很快就到了。
林宸东让人将他安排到林氏酒店下，很快，他也赶了过去，有些事情，他需要凌昊煜帮忙。
五年后两人第一次见面，都有些感慨。
“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凌昊煜叹了口气，“你认出我了？”
“当然，你还是那么闪闪发亮。”五年前，这个人就是个移动的发光体，五年后，纵然他改变了外形，也依旧是。
“过奖。”凌昊煜笑了笑，五年的时间，他早已经把自己彻底打造成一个彻底的商人，而不是一个明星，凌昊煜已经死了，坐在这儿的是echo。
再一次回到这里，凌昊煜感慨万千，五年前，他们就是从这个城市出发，去了法国，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就算是他曾偷偷摸摸回来过几次，却也是以echo的名义，而不是凌昊煜的名字。
“五年前你那部电影，至今仍旧在电影院放映。”林宸东道，那部电影，成就了凌昊煜、成就了乐小汐，也让卡恩导演再上一步，但凌昊煜的粉丝却说，那是凌昊煜的绝唱。
自从凌昊煜一声不吭的消失之后，五年时间，他的粉丝已经流失了很多很多，但仍旧有很多人念着凌昊煜，那个浑身发光，看起来浪荡实际上却温和的不得了的男人。
“嗯。”凌昊煜垂下眼睛，抿了一口咖啡，“那是凌昊煜的电影，我是echo。”
林宸东笑了起来，“算了，echo就echo吧，其实你是谁并不重要，我只是想说，你在A市面临的事情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帮到你了。”他似乎已经笃定echo在A市的事情一定非常重要。
自然是非常重要，否则也不会让他威逼利诱让乐小汐留在这里。
凌昊煜沉默了下来，他似乎已经知道林宸东想要说什么。
两人就像即将交锋的王者，沉稳镇定，千军未行，他们却已经交战起来了，虽没有刀光剑影，却也针锋相对。
林宸东修长的手指轻抚着杯沿，不愿意再拖拉下去，“我已经认识到乐无忧就是乐小汐的事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