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木头平日里闷声闷气的,办事能力还不是一般的强。
我只是提供了李言若的名字,没多大一会他就找到了她所住的医院。
正是上官笑笑和伟哥所在的那家。
我心里不由犯嘀咕。
我这人,是不是真的命硬啊?
怎么身边的人接二连三出事?
还好巧不巧的,都住了这家医院?
怪不得一生下来就被家人给扔了!
我摸了摸手上那圈胎记,亦想起了什么 被阴司小鬼抓的谣传。
好在现在住院的不是和我亲近的人,而是和我做对的。
以后我是不是该竖立个标签——别惹我,小心住院!
想到这里,我扑哧一声笑了,把萱baby直接就给笑毛了。
“笑屁呀你?琢磨什么坏事呢?”
“没!你知道吗?上次打我脸的那个上官笑笑,不但脚崴了,手骨也挫裂伤,不要太惨!现在又轮到了李言若,竟然还看同一家医院,啧啧!”
“你这是恐吓我呢?是不是想说和你作对的人,都没好下场?”
萱baby一听,立刻像炸了毛的公鸡,小脸立刻变得很难看。
“怎么会!你想多了,不是说好了化干戈为玉帛吗?”
我脸上挂着招牌似的笑容,心里却乐开了花。
她还真说对了,我就是想恐吓她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