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景琛始终保持着一贯的冷静:“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
夏温暖抬眸说道:“这件事,我确实应该谢谢你,不过,我和辰光的关系也是清清白白的。他和我说了,往常都是带着秘书过去,今年想要请朋友作为她的舞伴,我就同意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梁景琛皱着眉头,“这么大的场合,你难道不知道盛世财阀的人基本都会出现吗?”
“我的事情为什么要跟你通报,况且,我当时确实看了宴会的名单,上面根本就没有你们,所以,我这才决定帮辰光一个忙的。”她嘴硬着。
梁景琛听了,走近一些,弯下腰,沉稳的嗓音,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寒冷:“你是猪吗,盛世财阀的人怎么可能不去?”
“是我忽略了。给你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夏温暖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歉意。
这件事,确实是她疏忽了。
“我希望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能够跟我商量一下。”梁景琛这一次说话,没有带着命令的语气。
这让夏温暖也感到很奇怪,空气里弥散着不自在。
“哦。”
她淡淡的应了一声。
他冰冷着脸,玩味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你今天让我为难了,而且,我还帮了你,你是不是应该回报我一下?”
“你跟我说这么多废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夏温暖总觉得梁景琛一向冷言寡词,一旦话多的时候怪怪的。
梁景琛又靠近一些,轻声地说了一句:“今晚我要翻你的牌子。”
这句话听上去怪怪的,但是她也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正犹豫着,他就扑了过来,他刚拽了下她的衣服,她死死地护住。
“别动我。”
她抓着她的衣服,一副老母鸡护住小鸡仔的架势。
他的语气是满满的鄙夷:“这件礼服是辰光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