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做什么?”白陌凌一边运动一边说。
“好奇啊。”林姗窈咬住他的耳垂,轻吻他。
白陌凌感觉耳朵处烫得吓人,感觉电流从那里呲呲窜过,林姗窈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他一时间有点神魂颠倒了,大脑一时昏了头,语不成调地回答:“在……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
答完之后,他掰过林姗窈的头,疯狂地亲吻他的嘴,深深地进去里面,与她的缠绵交绕,极尽深吻。
窗外的风很大,别墅花园里有一棵海棠树被大风刮得不停地晃动,一下一下,一下再一下,一下比一下猛烈,一下比一下用力。
海棠树被大风吹撞得花枝乱颤的,很多的花瓣纷纷掉落地面。
某一个瞬间,白陌凌紧紧地抱住林姗窈,发出了“啊”的一声。
林姗窈咬住他的肩头,然后又松开。
“啊”声之后,白陌凌好像累了,他将自己被汗水浸湿的头深深埋于林姗窈温暖的怀里,沉沉地睡去,带着满足,带着幸福。
林姗窈怔怔地躺在床上,未着寸缕。
她扭过头,不经意的,眼角滑下一颗泪珠。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林姗窈小心翼翼地起身,下了床。
“陌凌。”
“陌凌?”
她轻声地唤了白陌凌好几遍,都没能唤醒他。他一动不动的,睡得很死。
应该很难醒来吧?刚刚做了那么久的运动,之前她又灌了他那么多的酒。
今晚的红酒,她特意让张嫂拿的是浓度最高的那一种,后劲很大的。
林姗窈小心地翻箱倒柜,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白陌凌保险柜的钥匙。
现在很晚了,夜色很浓,整栋银都景园很安静。大家都睡了。
林姗窈穿着睡衣,光着脚,蹑手蹑脚地去了白陌凌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