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冷冷地对缪司说:“你废话很多,我很忙,马上要开会了,没有时间再跟你在这里开辩论赛了,我的决定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走吧。”
“你放心,我会走的,这地方我还不愿意多待。这地方再大再豪华又有什么用,冷冰冰的,阴森森的。如果不是为了林小妹,我根本就不会来这里,你请我来我也不会来。”缪司拿起那份鑫成海湾的开发权转让书,放入公文包。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抓起公文包转身就向门口帅气走去。
在会议室门口握起门把,准备开门的时候,缪司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住了动作和脚步,回过头来,看着白陌凌说:
“我最后再跟你说一句:你就算再成功又有什么用,你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去真正地爱一个人,你根本就不了解林姗窈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甚至你还很抗拒她的内心所想,这个样子的你,我敢打赌,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的心!”
白陌凌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他眯着眼睛,眼睛颜色加深,越来越阴暗深远,像一个探不到底的深渊一样,像一把尖锐明利的刀,恨不得朝着缪司瞬间刺过去。
他的眼中有愤怒也有痛苦,还有仿佛秘密被扒开的耻辱和恐惧感。
他说中了他最害怕的事情。
“你给我滚!滚!滚!”白陌凌突然随手抓起会议桌上的一本书,飞快地对着缪司所在的门的方向砸了过去。
缪司反应敏捷,以最快的速度出去关上了门,书重重地砸在关上的门板上,在空气中响起一阵刺耳的闷响,然后啪地颓丧地掉到了地上。
这声音,就像白陌凌此刻的心。
他单手撑住会议桌的桌面,觉得难受得很,难受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外人只看到了他的强大霸道,以为他无坚不摧,其实,他也有脆弱的时候,他也可渴望被爱,因为他那么孤独。
他的脆弱和孤独,谁都看不见,他也不会让别人看见,只有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在黑暗里,他才能独自舔舐伤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林姗窈可以拯救他那种濒临悬崖边缘的孤独,但她不愿意,从来都不愿意,她一丁点一丁点的爱都吝啬给他,无论他对她多好,无论他怎么付出,她的心都始终离他远远的。
偶尔有时候,他觉得他离她近了一点,感觉温暖了一些,但马上,她又走远了。
要如何,要如何才能真正得到那个女人的心?谁能告诉他?
……
安宁带苏花花和高澜在美国玩了几天,尽心尽职地当了一个很优秀的向导,带她们玩遍了美国一些经典的旅游景点,吃了好多特色美食,拍了很多照片。
每个妹子玩得很开心,玩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