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我已经吃过晚饭了！”林姗窈对着手机的声音冷冰冰的。
“就吃过了？你晚饭吃的什么？既然放暑假了，你们学校食堂应该关闭了吧？”白陌凌问。
“方便面。”林姗窈回答。
“就吃这个？”白陌凌微微皱起了漂亮无比的眉毛，“太没营养了。以后你尽量少吃或者别吃方便面，是垃圾食品，吃多了对身体不好。都十九岁了，也不小了，你要学着好好照顾你自己的身体。”
“你真啰嗦！我觉得方便面很好吃，而且方便，便宜，价廉物美。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我爱吃什么就吃什么，你管不着。”反正林姗窈知道现在的白陌凌跟以前不一样了，所以她尽可能地可以对他坏一点。
她的本质不是一个坏女人，可是现在面对白陌凌，她希望自己可以坏一点，坏一点，更坏一点，这样，也许他会对她慢慢失去兴趣，然后及早放开她。
欠他的钱，她一定会尽早还给他的。这也是她坚持想要打暑假工的最大原因。
“姗窈，你错了，你现在的身体不是你自己的，是属于我的。你忘了那个签了七年的地下情人合约了吗？还没过期。还有两年多。合约上明文规定，你这七年时间和七年内你的身体，都是我的。”白陌凌的声音不像以往一样硬邦邦的直接霸道，但在他不重的声音里，林姗窈听出了另一种冰冷和不容抗拒。
“之前不是说我现在已经升级成你光明正大的女朋友了吗？既然是男女朋友应该是平等的呀。那你为什么还要用那个七年地下情人合约来约束我？”林姗窈说。
“对，你现在是我光明正大的女朋友，从你15岁时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就一直只有你这么一个女人。我们现在是公开的男女朋友，男女朋友确实应该是平等的，你向我要平等，很好，那我同样也可以向你要平等吧？在情感方面，我现在是爱你的，但你，爱我吗？”白陌凌在电话里说。
他原本是一边讲电话一边在收整文件，准备整理好之后就出办公室去接林姗窈，现在他停了下来，重新坐回了富丽堂皇、近似于龙椅的总裁大椅。
当白陌凌最后那句问句出口，电话那边一片安静。
林姗窈抓着电话，不再做声。
白陌凌也抓着电话，屏住呼吸，不再做声。
他很想等到她肯定的答案，但是他知道他等不到。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白陌凌开口打破这种让人难受不已的沉默：“既然是这样，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向我要求平等？没有那一纸七年的地下情人合约绑着，你也许早就逃到地球的另一边去了，我又怎么还有机会在这里跟你打电话。”
林姗窈继续沉默，心里有很多想要顶撞的话，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所以，以后别吃方便面了。如果被我发现了，我见一次扔一次。”白陌凌说道。
“白陌凌，你真可笑！谁稀罕你的爱，谁相信你的爱，像你这样冷酷无情的禽兽会有真爱吗？谁信啊！你这只是赤裸裸地占有和掌控，就像掌控一个玩具一样。我现在是还没被你玩腻，所以怎么说都随你的口咯。如果你真的爱我，我求你别爱我，我不需要，我也受不起！”林姗窈突然冲着电话放大声音这么说。
白陌凌沉默，光线照着他完美英俊的脸，上面是逐渐的冰冷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