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沉递给他一张自己的名片。
“环球企业。”孟奕柏只觉得这个名字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你们俩在这干嘛呢!”苏沫摇着脑袋走了过来,她看到顾墨沉和孟医生有说有笑的,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男人怎么说变就变!男人心,海底针!
“没有啊,孟医生约我们明天去攀爬海港大桥。”顾墨沉轻言轻语,很温柔的语气。
“对啊,苏沫,敢不敢去。”孟奕柏挑着眉问道。
“好啊好啊,你们俩都去了,我怎么能不去呢!”苏沫兴奋地点了点头,“这种刺激的运动我以前最爱玩了!不过现在我怀孕了……”
她两眼放光,抿着小嘴说,“我能去吗?”
顾墨沉拍了拍她的肩,“你旁边不就站着个医生吗?”
苏沫眼神绕过顾墨沉飘到了孟医生的身上,眼巴巴地望着他,“孟医生,你说能吗?”
“这个嘛,我现在也说不出清楚,只能晚上回去查查相应的资料问问我们医院妇产科的医生才能知道。”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苏沫的眼神顿时暗淡了下来,肯定不能!玩这么刺激的活动自己怕是参加不了了,也罢,明天就帮他们俩个拍拍照片得了。她也真的看的很开,没有再撒娇或者纠缠不放。
悉尼海港大桥和悉尼歌剧院相邻,人们将歌剧院和大桥联成一体欣赏时,雄伟和婀娜、深色和浅色、直线和曲线构成了一副反差强烈又协调一体的美丽图画,真是相映成辉。
孟医生和苏沫他们告了别就先行回去了。
顾墨沉搂着苏沫,刘希已经开了车在路边等着了,他们上了车,关了车门。
一辆蓝色兰博基尼在路上驶去,消失在远方。
回到酒店时,苏沫已经困得要睡着了,两只手缠着顾墨沉的脖子不放,整个人就这样吊着。
她浅浅地呼吸着,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来自顾墨沉的体温和香味。
“啊,快到房间了没有啊,我好困阿。”苏沫半眯着眼说道。
“你先别睡着啊,我们还没吃晚饭呢。”顾墨沉在一旁哄着。
“我不吃了不吃了,真的特别困,不行了我要床。”
没有办法,顾墨沉只能用力地抱起她,快速地向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