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那杯牛奶是不是有问题?”苏沫慢慢地冷静了下来,灵活的头脑开始飞速地转动起来,连痛着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串联在了一起。
看来一开始顾墨沉就做好了替自己再画一幅的准备,而昨晚自己喝完牛奶后,居然很快就困意十足,昏昏沉沉地睡到了现在。
顾墨沉看既然苏沫已经看破,也没有什么好瞒的,索性大方地点点头,“不这么做,你不会死心的,肯定会哭到后半夜,那我就没有办法给你画画了。”
顾墨沉浑厚低沉的嗓音如乐章,如铠甲,包裹苏沫周身,让她觉得温暖。
苏沫从顾墨沉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黑眼圈,眼神中是一阵心疼,为了自己才这么憔悴的吧,胡渣都长出来了。
苏沫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顾墨沉的脸庞。
顾墨沉的喉咙紧了紧,急忙抓住了苏沫的手臂,若是再这么下去,恐怕就把持不住了。
他连忙转移话题,“看看画吧。”
苏沫收回自己的手,再一次去看那幅画,甚至比之前还要更精巧几分,极尽简约的线条笔笔分明,力道掌握自如,这么精美的画作,居然只是在一夜之间完成。
苏沫的的眼里多了几分赞叹,甚至还有种暖暖的感觉。
“可是……这幅画不是我亲手画的啊。”苏沫低着头,有些犹豫地开口,如果是拿着顾墨沉的画去参赛,又好像不太好,可是若是不拿着这幅画,这里就一定是完蛋了,自己也别想再待在公司里面混了。这个公司,除了欧阳斯意外的任何东西,都是让苏沫开心的,其实她好怕走。
顾墨沉轻笑,宠溺地揉了揉苏沫的头发,“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而且这个画本来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完成的,没有人知道我们画成了什么样子。你就权当是我为了原本的那幅画添上了几处点睛之笔,如何?”
顾墨沉一本正经地看着苏沫,希望能够说服她,让她的心里好受一些。
“那原本那幅画呢?”苏沫恍惚间又想起了之前的画。纵然它上面已经有了一条深深的裂痕,甚至稍一使劲儿,就会碎成两半,此刻苏沫还是想要见见那幅画,毕竟那对苏沫来说。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顾墨沉自然不会让苏沫失望,他的眼神又飘向了桌角旁边靠着的一个画框。
苏沫拿过来一看,只见之前的画作静静地躺在里面。她又看向了顾墨沉,眼神中似乎是在问一个问题。
“之前不是一直说要买个画作装这个画作吗?昨晚做好的,喜欢吗?”顾墨沉半眯着眼睛。似乎是期待着苏沫接下里的反应。
苏沫伸出手,挡了挡要射到眼睛里面的阳光。
“顾墨沉。你是神吗?”苏沫看着顾墨沉的眼神,就是带着光的,那种温柔娴静的光。
顾墨沉挑着眉,一脸玩味地看着苏沫,她崇拜欣喜的眼神让顾墨沉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