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走出茅屋的傀儡因为男子的死亡,也失去了行动意识,瘫倒在地面。
君琰宸看着面色苍白的莫九卿,紧了紧手臂抱着莫九卿就往回走。
“冕,处理干净。”
一直没有出现的冕,此刻悄然出现在茅屋旁边,恭敬行礼后开始处理残局。
而君琰宸也不再停留,抱着莫九卿就飞速向着城中赶去。
莫九卿被蛊虫咬了,现在情况着实不好。
身子忽冷忽热,刚才她就感觉手臂中好似钻入了什么东西,想来是刚才有蛊虫已经钻进了她的手臂,难言的疼痛即便神经麻痹,还是能感觉到。
但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喊出一声。一直咬牙简直着。
替莫九卿擦拭额头的汗渍,君琰宸淡声道:“乖,坚持坚持。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莫九卿牙咬点头,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让君琰宸一阵疼惜。
一开始就是他大意了,不该带莫九卿来,也不该早早让她下马车,他一直觉得自己了解她,却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真的会为了他冒险。
明明是该高兴的事情,但现在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隐隐的愤怒在胸腔中沸腾。
他自诩无人能敌,即便明白敌人的手段,却竟然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还真是讽刺。
一只手放在莫九卿的嘴边,君琰宸垂眸看着因为疼痛而咬着自己嘴唇的莫九卿,轻声道:“别咬自己,咬我的手。”
莫九卿见此,偏过头不说话,也松开了咬住嘴唇的牙齿。
君琰宸知道属于莫九卿的骄傲,但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就连她自己本人他也不允许。
这次是他的失误,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的败笔,以后绝无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知道,你是个热爱自由的人,但是你要记住,从你跟上来的那一刻起,从今往后就再没有退路了。”君琰宸一手抚着莫九卿的面颊,语气难得温柔。
少了冰寒和拒人之外的孤傲,这样的君琰宸只有莫九卿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