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那侍女一声声的挑衅和淤泥的调笑轻喘声,声声入耳都是一种讽刺。
君乾枭抽空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只见女子隐忍中有些泛红的眼角,心头更是燃起一把无名火。
“站在这里干什么?!你还不滚出去!”君乾枭心中一时烦闷,一手抓起旁边的茶盏便向女子的脚边摔去。
女子被吓得后退,却在听到屋中又响起的不堪入耳的声音后,转身快速离开的了房间。
出门时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赶来的人,却头也不回的跑走。
“王妃?!”男子看着离开的女子不禁出声道。
“王妃怎么了?”见女子脚步不停的离开,男子淡声问道。
“听声音不就知道了,也就你还叫她王妃,不过是个西玥舍弃的棋子罢了。”另一个门边的男子很是不屑的说道。
而男子一听,心中不禁微微叹气,眼中也带上了一抹焦虑。
女子离开后,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侍女见到女子泛红的眼眶,就知道肯定是君乾枭又欺负她,不禁幸灾乐祸道:“哟,这不是王妃嘛,刚才不是说王爷要宠幸你嘛,怎么现在又红着眼睛回来了?”
女子不理侍女的挑衅,走出屋中。
“素素你少说两句,不管怎么样她是王爷的王妃王爷怎么对她都轮不到我们来说。”另一个侍女却觉得不妥的说道。
名为素素的侍女一听,不禁变本加厉道:“哼!想她这种西玥没有要的东西,才送到我们翎南来,一个破公主而已,还是个不受宠的破公主,有什么好炫耀的。”
屋子女子听着外面侍女的讽刺,不禁苦笑,她是西玥的公主,却是个从来不受宠的公主,皇兄为了与君乾枭的合作,才将她送翎南,名义上的和亲。母妃还在皇兄手中,她若是不按照皇兄说的做,母妃就会死,。
来到翎南和亲,自然要按照皇兄说的,钦点君乾枭的名字。君乾枭恨自己自然也是有理的,但她何尝不是受害者,可是谁又会同情她?
别人恨她是对的,难道她就不该恨吗?
“澹台芋雪,你最好乖乖的待在这里不要随意走动,这样我至少你让你苟活。你若是不停本王的话,那么休怪本王不客气,杀了你找一个冒充你,相信本王能做出来。”
当初嫁过来时,君乾枭的警告还犹在耳边。想想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