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只是请郡主去南夏国一次,并没有留下郡主的意思!”晴月公主委屈的道,一双美眸看着燕怀泾,极是楚楚可怜。
“我燕地的世子妃出了事,你南夏担不起这个责任!”燕怀泾仿佛没看到晴月公主委屈娇弱的眼神,神色慵懒的道。
“我……”晴月公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虽然说南夏是弱国,但这一次进京,京中的人待使团的人很恭敬,这也让晴月公主颇多几分自负,连太子文天耀都对他们极是有礼,更何况其他人。
哪料想这位燕王世子,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她,一时间又羞又恼。
不是说,这位燕王世子最在意的并不是眼前的这位静德郡主吗?为什么这每一句话里,都带着对静德郡主的维护呢,而且还是一种强势之极的维护!
难不成自己的消息是错的?
“晴月公主,就凭一套琉璃盏就认定我是南夏国的圣女,是不是太过于唐突了?”卫月舞微微一笑,接过了话题,也算是解了晴月公主的围。
“郡主,不只是这个,还有这个香囊!”晴月公主苦笑道伸手一指香案边的东西,“我也是才看到这个。”
晴月公主指的是琉璃盏边上的案边,放着一些秦心蕊以前用过的一套衣裳,衣裳上有配套的团扇,帕子和香囊之类的饰物。
此外还有一套首饰。
先看到明艳闪亮的琉璃盏,然后再看到衣物,之后便看到了香囊,可以说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很,而且还跟卫月娇扯不上半点关系。
之前琉璃盏的事,她自己也承认,是她拿出来的,但最后是冬姨娘从秦心蕊处找来的,就不是她能预料的了。
“哪个?”卫月舞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扫过那套衣裳。
衣裳还是那套衣裳,卫月舞自己亲手放的,当然记得这么一套衣裳,但上面的香囊却并不是自己最初让金铃放上去的那一个。
早被人换过了,不过换过的其实也不只是一次……
而且还和卫月娇才进京的时候,送到自己手里的那个香囊,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也就是说云绣娘口里说的,她的香囊,或者说南夏国圣女的香囊。
唇角微微勾起。
晴月公主这会己上前一步,拿起放置在最上面的香囊,指着上面的一个字,问道:“郡主,这可是您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