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揪掉刚才黑色套装上的流苏带,松松垮垮地绑在腰间,防止裤子掉下去。
“舒服吗?”
江瑶刚满意她不再掉下去的裤子,醇厚又有磁性的声音便在背后响起。
“你来做什么!”江瑶第一次觉得,这男人阴魂不散。
男人打量着脏兮兮地不忍直视地房间,低声问,“你就喜欢这样肮脏地连老鼠都不来的房间?”
“没有宫总你尊贵,我到哪都能住。”像他这种住惯别墅的人,当然嫌弃这里,“宫总还是赶紧离开,我要休息了。”
男人向前一步,勾起她的下巴,质问,“你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了?”
江瑶微愣,在车库这男人对她做的事情浮现在眼前,他现在来,是讨债的?可她没有心情去陪他睡觉!
“宫总你还是去找梦露的好。”
“她可没你敏感”,男人轻声说着,便拉着江瑶,一把将她压到床上。
至于梦露敏不敏感,他根本就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一切只不过逢场作戏,心思全在江瑶身上,他哪有心情去理会梦露的反应。
江瑶感受到男人不老实的大手,吃惊的看向她腰间刚绑好的绳子,很是不幸,她好不容易绑住的裤子,被男人毫不费力地扯了下来。“你这个禽兽,滚!”江瑶欲哭无泪地骂着,这男人知不知道她弄了多久才把裤子弄好。
江瑶气的想要哭,连带着她一直紧绷的情绪,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她扯住男人的白衬衫,径直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上去。
顷刻间,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江瑶眼角含着泪水,仍然不松口地咬着。
男人一只手撑在床上,脸色平静地让她咬着,身上的痛楚也没有这女人对他的讨厌来的强烈。
江瑶终究于心不忍地松开男人,那场车祸,如果被撞的不是后逸,肯定是这个男人,而她不想后逸被撞,但更不想是这个男人。
所以她更觉得,自己亏欠后逸。
而这男人为什么扑上来救自己,江瑶想不明白,有时候江瑶的情商真不是一般的低,而且还拧!
“你再讨厌我,也只能是我的。”男人说着,毫无前|戏地占有江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