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最后一杯。”男人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地说,微醺就好,他才不要她醉的难受。
红酒进入胃中,火辣辣地灼烧着,江瑶放下酒杯,身体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男人望着她微红的脸颊,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我们去休息。”
“嗯,好。”江瑶缩在他的怀里,声音娇憨地说。
宫尧辰听着她的嗓音,虎躯微微一颤,江瑶这女人果真不能喝酒,一喝酒,他就得忍受百爪挠心之苦。
身体一触碰到柔软的大床,江瑶睡意朦胧的睡了过去,宫尧辰薄唇紧抿,他大手为江瑶盖上被子便准备走进浴室,他不能在这女人睡着的时候强迫她。
“辰...”
若有似无的声音传进耳中,他大手被女人的小手抓住。
“不要这么对我。”睡梦中的江瑶眉头皱起,她口中不断呓语着。
背脊挺拔地男人后背一僵,他深若寒潭的眼眸黯淡下来,这女人原来这么在意后逸,就算在梦里也为他难过的皱眉。
“江瑶,真正爱你的人,是我,比任何人都爱。”
他唇角勾起,脸凑得她极近,他琥珀色的眼眸专注,却蓄满伤痕,若是清醒的江瑶看到,或许会心痛。
梦中的江瑶被那磁性的声音安抚下来,她小手圈住眼前似乎要消失的人,“要我。”
脖颈被女人的手臂缠住,他倾下身去,吻住她的朱红的唇瓣,就算是她把她当做后逸的替身,他也愿意,高高在上的人,为了她,也可以卑微。
火热的肌肤贴在一起,黑暗中,男人健硕的背脊上布满汗水,他双手撑在女人的耳侧,望着身下的她发亮的肌肤,他深邃的眼眸藏着伤痛,声音低沉的说着,“瑶儿,我爱你”,再次倾身含住她的唇。
早上,阳光透过落地窗,穿过薄纱照在洁白的大床上。
床上的女人眼皮微动,昨晚的一幕在她脑海中放映,她水亮的杏眼倏然睁开,接着掀开被子。
当她看着完好无缺,甚至衣服也没有太多褶皱,舒了一口气,可小脸刷的红了起来,难道昨晚她做了春梦,对象还是宫尧辰!
女人三十如狼似虎,江瑶想到这,心理安慰自己,这不过是生理需要,她也挡不住,她才不想跟那个男人发生点什么事!
平静下来的江瑶,眼眸望着床边,男人高贵地坐在沙发上,他华贵的西装裹住他黄金比例的身材,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撑着脸颊在沙发上浅睡,阳光洒在他白皙的脸上,他墨青色睫毛在眼睑上投射出一片阴影。
他昨晚在这睡了一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