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
男人愈加狂野地动作着,江瑶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唇瓣被咬的出血,可她眼眸里变得清明又冰冷,她愿意把无情的强暴变为一场黑暗交易。
她要好好活下去,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她要让她付出血的代价!
及至凌晨,男人从床上残破的如同布娃娃一样的女人身上下来,黑暗中,他拿出支票,龙飞凤舞地在上面签上字。
一张泛白的支票落在江瑶赤裸的身体上,男人冰冷地转过身,英挺的身材消失在黑暗中,至始至终,他只顾发泄|欲望,没有看一眼身下女人的脸。
江瑶拿起支票,拉住被角,双手抱膝地坐在床头,失声痛哭起来,她贝齿咬住手指,恨不得把手指咬断。
卧室的门被推开,客厅里微弱的光线射了进来,江瑶扬起苍白的小脸,看到逆光出现的男人,眼底涌出更多的痛苦。
这个噩梦,她已经好久没做过了,可他的出现,把她平静的生活再次扰乱。
“你怎么了?”
宫尧辰看到江瑶惨白的小脸,眉头微皱地朝她走了过去。“出去!”
江瑶手紧紧圈住膝盖,如同受伤的孩子,可是她眼睛里冷冷地,强势的宣布着,生人勿进。
“别闹。”
他声音低沉地说着,直接把脆弱的她一把打横抱起,她房间布置的一片灰暗,让宫尧辰沉静的脸上阴沉一片,这三年,这女人究竟把自己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宫尧辰,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她强力支撑着脆弱又无力的身体,反抗着他,他不应该出现,他不应该再次招惹她!
“江瑶,我允许你在我面前任性,在我面前胡闹,可我决不允许,你糟践自己。”
他朝她低吼着,面色阴沉到要滴出水来。
江瑶憋住已经涌进鼻翼的热泪,外人只看到她活的光鲜亮丽,可没人看到她阴暗的背后,可这让她痛恨的男人竟然轻而易举地揭穿了她的作茧自缚,并且脸色阴郁地对她宣布着,我决不允许,你糟践自己。
“宫尧辰,你不觉得你很搞笑吗,我的所做作为,跟你早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江瑶眼眶红红的朝他吼道,他现在凭什么以这种姿态出现,凭什么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霸道地宣布他对她的占有欲,他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说的不算。”
宫尧辰瘦削的下巴对着江瑶,面无表情地说着。